因此,他的心裡不說是滿心怨恨,起碼的是,他怨!恨!
如果不是楚菲菲,他根本就不會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為了楚菲菲屢次做傷害吳玥樾的事情。
每每想到這些事情,楚景颯都恨不得狠狠地咬自己一口,詢問自己當初為什麼能夠這麼狠心!
“哥,我……”楚菲菲有些驚恐,往後瑟縮了一下。
她其實很害怕楚景颯,曾經之所以不害怕,完全是因為楚景颯的縱容!
哼!
楚景颯什麼也沒說,再也不看她直接帶著吳玥樾和吳覃鈺往前走。
站在邊上的阮詩玲心裡恨極了,可她知道現在她還不能暴露,只能強忍下心底的恨意,勉強扯著嘴角上前。
“菲菲,別鬧,先回自己的位置上。”
楚菲菲不甘心,在楚老爺子的目光下,她終於安靜下來。
認祖歸宗的第一條,是需要確鑿的證據,比如說人證、物證、文字等依據。
楚景颯曾經用自己的頭髮和吳覃鈺的頭髮做過鑑定,早已經知道吳覃鈺是他的親生女兒無疑。
自然不需要交出所謂的DNA鑑定。
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傻缺。
見他們準備越過第一步,直接行走第二步,楚菲菲又忍讓不住了,直接大叫出聲。
“不!第一步應該先交出DNA證明!”楚菲菲怒吼出聲,“當初我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憑什麼吳覃鈺這個小野種就不需要?
楚景颯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他回頭一瞥,直勾勾地盯著楚菲菲的方向,“你以為誰都像你的母親一樣嗎?”
水性楊花!
在場的,除了吳覃鈺和楚菲菲之外,都能聽懂楚景颯話中的意思。
楚宏濤和阮詩玲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前者是因為自己的枕邊人被侮辱,被迫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後者則是因為自己的人格被侮辱,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水性楊花?!
她哪裡水性楊花了?!
阮詩玲真的很想吼叫出聲,然而,她不敢。
“景颯,你別太過分了。”楚宏濤也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不同,心中也燃燒起怒火。
如此說話的人可是他的兒子啊!落了他的面子,對楚景颯又有什麼好處呢!
“難道我說錯了?”楚景颯冷冷出聲,“每次都要我提起當初的事情,你們才滿意對吧。”
楚宏濤默了。
他清楚地知道楚景颯說的是什麼事情,也因此不再為阮詩玲辯論。
他覺得自己理虧,對不起自己的兒子。
然而,阮詩玲卻因為他的不回答,心裡對他更是不滿憤恨到極點。
她嫁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站在一邊的吳玥樾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們的爭鬥,尤其處身事外,待到祠堂終於靜下來時,她才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