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地帶的公司在幾天的時間內,瞬間發生了變化。
以往獨佔鰲頭的克羅埃西亞集團,在這一次商業大浪來臨前,竟無可避免地被波及了!
如果這還不夠震驚,那就來點更震驚的,與克羅埃西亞總裁嚴擎均為死對頭的菲利普,多年在暗突然轉正。
正面攻擊克羅埃西亞集團,徹底和克羅埃西亞集團站在對立的位置上。
商場上的瞬息萬化,不是一般人能夠消化得了,外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可吳玥樾很清楚。
此時的吳玥樾,站在巍峨的寫字樓前,一身簡約修身的黑色手工訂做西裝,腳下還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寫字樓前,“天悅集團”四個大字十分顯眼,明明是在M國,可名字如此Z國化,吳玥樾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
“玥樾,啊不,該改口叫吳總裁了。”站在一邊的伊麗莎白嘴角微微一彎,想到爺爺偌大的家業後繼有人外,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了。
她開口打趣吳玥樾,然而,吳玥樾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唔,再過幾年我該改口叫你伊麗莎白總裁大人。”
額角不停地滑下幾根黑線,伊麗莎白覺得吳玥樾十分煞風景!
“玥樾,我的好玥樾,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哪裡是商業上的材料啊。”伊麗莎白苦著一張臉,好不可憐地開口說著。
然而,吳玥樾深知她的秉性,當即呵呵了兩聲,“你要不是商業上的材料,我連渣滓都算不上。”
她可沒忘記在國內的時候,這傢伙利用行業競爭坑了她一把啊。
顯然,伊麗莎白也想到了這一點,當即耷拉著自己的臉,一副生無可戀,“早知道當初就不坑你了。”
簡直給自己找麻煩嘛,不,應該說減少了自己自由的時間,縮短了整整一半啊!
“行了,別貧了,再貧下去,有些人可就等不及了。”吳玥樾正色道。
伊麗莎白也知道今日裡的嚴重性,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和吳玥樾並肩走進了天悅集團。
天悅集團頂層。
偌大的會議室中,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到了,可是這幾個人到了也是不務正業,穿得那叫一個衣冠楚楚。
有些人把翹起二郎腿,吹著流氓口哨,有的人則是直接把腿擱置到會議長桌上,好不囂張。
在秘書推門的動作下,進入吳玥樾眼中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
哪怕是伊麗莎白,也是錯愕地瞪大了雙眼,她完全沒有想到,集團里居然會是這樣一幅光景。
難道,真的如爺爺所說,只是外表光鮮,內裡腐爛不已?
“各位董事還真是會享受啊。”看到這一幕的吳玥樾既不羞也不惱,安然地走進會議室,來到會議長桌的主位上。
坐下,同樣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料不到的動作,她身後的凳子瞬時往後一彎,穿著西裝褲的修長雙腿,就這樣‘目中無人’地放到了會議長桌上。
一時間,會議室裡零落的幾個董事赫然坐直了身子,皆是愣了愣,反應過來當即朝著吳玥樾發作,“果真沒有一點教養!”
“這可是天悅集團的會議室,你怎麼能這樣放肆?”
“這樣的人不堪大用!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嘛,我來到天悅集團的時候你還在你孃的肚子裡呢。”
沒有一個人的話是好聽的,伊麗莎白聽得氣惱不已,要為吳玥樾說話,然而吳玥樾伸手阻止。
這是她空降來到天悅集團必須經歷過的事情,她早已經想過了,何況這些事情她早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多做一次又何妨?
“我是沒有教養。”吳玥樾低頭挑了挑自己的指甲,嘴角微微一翹,“這不是跟諸位學的嗎?喏,那裡有個攝像頭,要不我讓人把你們的‘修養’做成一個短片,讓你們自己好好學學,讓你們手下的員工也跟著好好學?”
沒有人想到吳玥樾會嗆聲,而且腔得如此猝不及防,他們下意識地順著吳玥樾的手往牆角看去,見那個攝像頭正好三百六十度,能夠把會議室裡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收在眼底。
董事們的臉色變了,看起來好像活生生地嚥了幾隻蒼蠅。
“人若辱人必先自辱,諸位提醒我別忘記了這是天悅集團的會議室,那諸位剛才可是放肆了?”
吳玥樾的聲音很清淡,聽起來可是一點威脅力度都沒有啊,偏偏,在場的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如同京劇變臉,一時紅一時白的,好不速度。
“我在我娘肚子裡的時候,你已經在天悅集團了,無可否認的是,二十多年的時間從一個小員工榮登董事的位置,是可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