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楚景颯兩天兩夜時間,不過因為吳覃鈺的存在,她總算也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吃喝拉撒睡,每一樣都被吳覃鈺督促著辦。
顧魏俊看到這樣的吳覃鈺,只覺得可愛極了,哪怕吳玥樾調侃吳覃鈺是小管家婆的時候,顧魏俊也會理直氣壯地開口。
“小管家婆怎麼了,你就欠管。”
得了,吳玥樾也不好說什麼了,直到警局那邊傳來訊息,說已經確認嚴擎均的罪名,吳玥樾才決定出一趟門。
“我需要去一趟警局,他若是醒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臨走時,吳玥樾一臉正經地囑咐著顧魏俊。
顧魏俊恨不得她出去走走,哪怕是警局也好,連連點頭道,“去吧去吧,我沒給你打電話你晚些回來也沒事。”
知道顧魏俊是想讓她散散心,吳玥樾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點了點頭終於還是出門了。
吳玥樾也沒有到處走,而是直接搭坐計程車到警局。
“你好,吳玥樾。”來到警局前,吳玥樾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才開口把自己的來意說出,“我想見一下嚴擎均。”
沒有人拒絕。
直到,隔著玻璃窗,吳玥樾看到玻璃窗內滿臉胡茬的嚴擎均,她拿起掛在玻璃窗上的電話。
對面的嚴擎均好像反應遲鈍了點,直到吳玥樾指了指牆面上的電話,他才伸出手把電話拿到耳邊。
“你還好吧?”吳玥樾很熟絡地開口問著,事實上她知道他不好,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看出來了。
尤其是剛才她還看到他的手腕上有傷痕,只怕在牢裡這兩天沒少受罪吧。
“我沒想到你這麼心狠。”嚴擎均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呢呢喃喃出聲,“你居然叫了條、子……”
面對這樣死氣沉沉的嚴擎均,吳玥樾有些不習慣,不過她不是聖母,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做得過分。”吳玥樾一字一句地回答,“該說你單純還是單蠢?你明明知道所做的事情是犯法的,但你還是做了。”
可不是嗎?
他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犯法,他當作是一個遊戲玩得如此逼真。
卻以為整個遊戲裡只會有他們幾個人,不會有其他人介入。
吳玥樾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他這種心理,也許,他的心理真的是有問題吧。
“那只是一個遊戲啊,為什麼你要當真?”嚴擎均理所當然地開口道,眸中還帶著痛意,“玥樾,難道你真的忘記我們以前在一起共事的日子了嗎?”
吳玥樾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我當然沒有忘記,正是因為沒有忘記,所以我才會選擇報警。”
對面的嚴擎均顯然很錯愕,他瞪大自己的雙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他的情緒又開始有些激動,可獄卒朝著他的方向瞪了一眼,嚴擎均不敢了,瑟縮著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有種悲哀的感覺油然而生,吳玥樾覺得自己可能心狠,但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犯法了,總要付出代價的。”吳玥樾低聲地說著,似是自言自語,可她的話語清晰地傳到那邊的話筒裡,“嚴擎均,為什麼我們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呢?”
曾經,他們是默契度十足的上下屬,也把對方引為自己的知己,卻也是僅僅一年的時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居然落到現在惡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