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錄音筆摔到地面十來秒的時間,楚景颯終於明白奧利維亞所說的“是他逼她的”是什麼意思了。
楚景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虛軟,提不起一點力氣,哪怕是站著,他的腿也是軟的,僅僅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才沒有倒下去。
“你在幹什麼,奧利維亞!”楚景颯覺得自己真是對奧利維亞心慈手軟了。
原本他是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可是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心軟。
然而,奧利維亞什麼都沒說,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病房門的方向,楚景颯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幾個西裝男從外面走了進來,第一時間把他圍住。
楚景颯試圖反抗,可是奧利維亞下的藥效太大,以至於他連反抗的力度都沒有,直接被擒了。
這絕對是楚景颯人生中的黑點,他居然中了一個女人的計,最重要的是,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沒想到,楚總也會落到這個下場啊。”病房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而欠揍的聲音,楚景颯抬頭,清楚地看到嚴擎均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臉的意氣風發,好像逮住了楚景颯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事實上也是,像楚景颯這樣的人,什麼時候會輕易被人逮住?而這一次,不費吹灰之力,嚴擎均會驕傲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堂堂的嚴總居然也會做這些勾當呢。”輸人不輸陣,落入別人的計策不代表只能任由別人宰割,至少楚景颯就不是這樣的人。
嚴擎均的眸色突然加深,盡是不悅,“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力氣說話。”
說到這裡,嚴擎均很是不滿地看向奧利維亞,“不是讓你給他下十倍的量嗎?怎麼,心疼了?不捨得?”
他的話語充滿了嘲諷,卻讓楚景颯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兩個居然勾搭在一起了!”
也許是‘勾搭’兩個字取悅到嚴擎均了,嚴擎均突然大笑出聲,“是啊,我們兩個勾搭在一起了。”
“喏,她肚子裡的是我的種呢。”嚴擎均好像在說著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滿臉的驕傲,“楚景颯,沒想到你居然在房事上有障礙。”
“和奧利維亞在一起兩三個月了吧,她的肚子里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麼樣,我們兩個也算是共用一個女人了啊。”
他的言語間壓根沒有考慮奧利維亞的感受,只注重著自己的感受,瞧著楚景颯的臉色,他甚是不滿。
憑什麼啊,憑什麼虎落平陽了他楚景颯還能夠如此高傲?
嚴擎均完全沒注意到,他在自己的心裡把自己比喻成‘犬’!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楚景颯突然開口,冷笑出聲,“我房事上有沒有障礙不需要跟你說明,但你是個人渣,不,渣滓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
老實說,楚景颯還真的沒有想到奧利維亞肚子裡的孩子是嚴擎均的。
要知道,他送奧利維亞上醫院的時候,那醫生可是一臉鄙視地看著他,說他不是人居然對一個女人用S、M。
當時他還特、碼納悶了,可現在他總算明白了,他這是給嚴擎均背了一次黑鍋!
“嚴擎均,堂堂的克羅埃西亞總裁,居然有S、M的嗜好,我該說些什麼呢?”楚景颯冷笑出聲。
很顯然,嚴擎均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臉色當即變了變,他轉身朝著奧利維亞的方向而去,狠狠地捏著奧利維亞的下頷,“是你說的?”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