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開始了。
這一次競標的主要是一塊臨近郊區的地皮。
按理說,郊區的地皮不會有太多人搶,畢竟是郊區嘛,人煙稀少的,搶了也沒用,不管是做哪一種投資只怕是只賠不賺。
但這一塊地皮不一樣。
它雖然臨近郊區,可在郊區的附近它有一個很大的景區,景區常年人來人往,今年那一塊地皮附近還開通了一條康莊大道。
過往的車輛越發地多了。
也就是說,曾經都棄之敝履的地皮,如今都成為了香餑餑,人人都想從中分到一杯羹。
嚴擎均看著那一塊地皮,眸光微斂,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心中有多麼的懊惱。
早在前兩年,吳玥樾便對那一塊地皮做出一定的定奪,希望他能夠買下那一塊地皮並且做個旅遊區。
可當時的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商機,以資金週轉不靈拒絕了吳玥樾,沒想到兩年後,郊區那塊地竟然升值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裡,嚴擎均下意識地看向吳玥樾的方向,然而,吳玥樾一直端端正正地聽著競標臺上他人的講話。
別說看他了,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嚴擎均心中覺得不悅,剛升起來的可惜又被一陣怒氣打壓下去,都是吳玥樾,都是那個賤人!
若是她當時能夠不顧一切地勸他買下地皮,如今他就是坐擁那塊香餑餑的人了!
不得不說,嚴擎均很快異想天開也很快推脫責任。
吳玥樾自然不知道嚴擎均心中所想,事實上她也想到了兩年前自己對嚴擎均的提議,然而,嚴擎均沒有同意。
如果當時的嚴擎均同意了,今時今日的克羅埃西亞集團又增加了一個籌碼。
只可惜啊,一切自有天定,嚴擎均當時沒同意,也為他自己埋下了一個炸雷。
“接下來,請各位代表人進行投標,價高者得。”站在臺上的人終於結束了那甬長的說話,說出了此次的重點。
在場的人既然能夠來到這裡,自然也做好了準備,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準備得十分充分,一時怕自己拍的價錢太高了,一時又怕自己的價錢低了。
整個糾結綜合症的患者。
與眾人不同的是吳玥樾,在某些人舉棋不定的時候,她已經走到臺上的箱子裡,並且投入自己要競拍的價錢。
她代表的,自然是天悅集團。
坐在臺下的嚴擎均眉頭輕輕一蹙:她就這麼有自信?
仔細想想前兩年吳玥樾給自己說的價錢,嚴擎均也開始根據現在的情況想著競拍的大概價錢。
他唯一不敢肯定的是,吳玥樾。
也是到了現在,嚴擎均不得不承認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近兩年的事情她前兩年就已經想到了,那一顆腦袋自然不是眾人所達到的。
怕只怕,她的價錢和他的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