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到達地點時,發現是一個酒吧,眉頭都緊緊擰了起來,她還真的沒想到楚景颯居然會在酒吧!買醉!
楚景颯是誰啊,雖說認識接觸的時間不長,可對於這個男人的秉性她還是理解的,說他在酒吧買醉,她還真的不相信。
“玥樾,你終於到了。”顧魏俊一頭大汗地從酒吧裡走了出來,拉著吳玥樾就要往酒吧裡面走,“先進去看看吧,那傢伙太能折騰了。”
然而,吳玥樾的視線卻是放在顧魏俊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上,眉頭一擰,“堂哥,男女授受不親。”
顧魏俊臉一僵,低聲嘟囔道,“不就是拉一下手嘛,這不是著急才會這樣嗎。”
他和她果然是不適合的,哪怕他們兩人的身份合適,都不適合。
話雖然這麼說,但吳玥樾還是很快放開了吳玥樾的手,把楚景颯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還語重心長地道上一句。
“我知道你埋怨他,可我和他相交二十多年時間,也沒有見過他這般模樣,你就原諒他吧。”
吳玥樾倒是沒想到顧魏俊會說出這一番話,眉頭皺了皺,“沒想到堂哥的心挺大的。”
說完,吳玥樾抬腳便往酒吧的門口走。
獨獨剩下顧魏俊自己一個人站在門口處,還有些不明白她話語中的意思,直到吳玥樾走遠,他連忙追上去。
按照顧魏俊給的房間號,吳玥樾終究還是比顧魏俊早到一步,不過她首先進的不是楚景颯現在所在的包廂,而是他喝酒的那個包廂。
開門,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甚至還能夠聞到一絲腐臭酸敗的味道。
吳玥樾的眉頭一擰,她倒真的沒想到楚景颯嗜酒了一晚上,看看那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桌面,吳玥樾默默地關上了門。
“你怎麼不進去?”顧魏俊終於追了上來,他看到吳玥樾站在房門前躊躇不前,乾脆之前開啟房門,在她背後用力一推,直接把人推了進去。
吳玥樾來不及驚呼,甚至都沒站穩,房門瞬間被關上,而她,踉蹌了幾步終究一雙大手一撈,把她撈進了懷裡。
熟悉的懷抱,帶著沐浴的芬芳,只是那酒氣太重,哪怕有沐浴香味也無法完全掩蓋他的酒味。
吳玥樾眉頭一擰,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環抱著她的人卻是直接低頭,冰涼的薄唇直接貼上她的紅唇。
大腦當即頓住,來不及思考她的人已經被帶往床上,當感覺到身體的壓陷時,她的人已經直愣愣地和楚景颯一直摔在床上。
男下女上的姿勢,還真特\/碼的詭異。
楚景颯雙眼依舊帶著些許的迷離,但比起顧魏俊來時他的眸中已經清明許多,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吳玥樾,他一個翻身,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
好像天翻地覆,再次回神人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冰涼薄唇再次貼上,這一次不是淺酌輒止,他以一種既霸道又溫柔的方式,龍舌長驅而入,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
“玥樾,我的玥樾……”
男兒有淚不輕彈,情到深處難自控,正好形容此時楚景颯的情況。
他的眸光中帶著無數的痛意,因為太過深情太過痛苦以至於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叫做悲傷的情緒。
吳玥樾本來想推開他,可接觸到他眸中的情緒時,抬起的手倏然落下,罷了罷了。
一場歡愛,自此開始,沒有人知道是誰先糾纏誰,只是到最後糾纏在一起,到達巔峰時,兩人都喟嘆出聲。
吳玥樾被折騰得不輕,加上這段時間她確實也沒睡好,勞累之下也直接睡過去了。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雙眼閉上時,楚景颯那崇明光亮的眼睛。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唇,在她的臉上輕輕遊移,楚景颯的心裡臉上都是滿足的。
將近六年時間,再一次嚐到她的滋味,除了比以前多了絲韻味外,其他的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玥樾,我不會再讓你失望。”楚景颯低聲地說著。
楚景颯終究還是枕在吳玥樾的身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舅舅,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心裡擔心在家中坐不下的吳覃鈺,最終請求伊麗莎白把她帶過來。
剛進酒吧,她便看到顧魏俊站在抽菸區,有一下沒一下地吸著煙,看起來很是深沉。
顧魏俊猛然回過神來,還真的沒有想到吳覃鈺會前來,連忙把手中的菸蒂掐滅,按在菸灰缸中。
“你怎麼來了?”他上前,見到和吳覃鈺走在一起的伊麗莎白,眉頭擰了擰,“你怎麼能帶一個孩子來這種地方?”
對於他這種護犢子的行為,伊麗莎白只能攤了攤手,“她擔心。”
顧魏俊有些不贊同,想說些什麼時,吳覃鈺卻是直接伸手抱住他的大腿,昂起頭來一本正經地開口道,“舅舅,不關aunt的事情,是我纏著aunt帶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