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最終還算順利地結束了,吳玥樾走在伊麗莎白的身側,一步一步地順著路往前走。
伊麗莎白說要她進入公司的事情並不是開玩笑,這不晚宴剛結束伊麗莎白就要帶著她見伊麗莎白的爺爺。
老實說,她一開始真覺得伊麗莎白是開玩笑的,畢竟伊麗莎白的工作並不在公司上,而是她的演藝生涯。
但現在伊麗莎白居然要管公司,並且要為公司招人,出乎了吳玥樾的意料。
不管吳玥樾心裡怎麼想的,她終究還是來到了一個茶亭中,在伊麗莎白的話語下她坐了下來。
“唔,爺爺呢,他怎麼沒在這裡?”伊麗莎白疑問出聲,話語略有不滿,“爺爺又調皮了,明明說好了我要帶玥樾過來,居然跑得人影都沒了。”
難得見到伊麗莎白孩子氣的一面,吳玥樾倒是很感興趣,“伊麗莎白,尊老愛幼這事兒不管在哪個國度都是行得通的,哪有長輩等咱們晚輩的道理?”
伊麗莎白聞言,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即哼了哼聲,“不行不行,我才不管什麼長輩晚輩的,一會爺爺來了我一定得……”
“你一定得怎麼樣啊?”亮如洪鐘的聲音突兀響起,吳玥樾安靜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入眼的是一個穿著正式、眉宇間自帶威嚴的老人。
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卻不會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自帶威嚴可是眸中也有著溫和。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勢,竟是能在一個人的身上融合得如此之好,哪怕是吳玥樾也不由在心中感嘆,眸中更是露出驚詫之意。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爺爺!”伊麗莎白飛身上前,壓根就不像一個孩子的母親,在老人的面前,她只是一個孩子罷了。
老爺子鬍子一吹,瞪起自己的眼睛,頗是認真地開口道,“好了,都是孩子的母親了,還這麼不穩重,日後如何教孩子。”
聽起來,他很生氣,可是他眸中的笑意已經表明了一切。
這是一個和善的長輩,對伊麗莎白也是打心底的疼愛,吳玥樾在心裡暗暗地說著。
“晚輩見過老爺子。”吳玥樾朝著老爺子的方向彎了彎腰,不卑不亢地說著言語間卻不失恭敬,“在您家中叨擾多時,未能前來拜訪是晚輩無禮了。”
她說得中規中矩,卻相信以老爺子的能耐鐵定能聽得明白。
這是Z國人對長輩們的態度。
果然,老爺子也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果真是個好的,難怪伊麗莎白如此在乎你。”
一句話卻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主要原因還是在伊麗莎白身上,吳玥樾不由地羨慕伊麗莎白,有一個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長輩。
她想,老爺子一定是想告訴她,他之所以會接受她這個麻煩在家中居住,完全是因為伊麗莎白的原因。
這就是讓她記住伊麗莎白的好啊。
“晚輩記住了。”為了能夠讓老爺子放心,也為了表明自己聽進了老爺子的話,吳玥樾低聲開口,依舊不卑不亢。
老爺子對吳玥樾本來是沒什麼印象的,或者說他對吳玥樾的印象都是從伊麗莎白的嘴裡聽來的。
所謂是聞名不如見面,他之前還覺得吳玥樾是個能找事的,不然怎麼會三番四次出問題呢,可是現在他卻不這麼想了。
能有這樣氣勢的女子,看起來都不輸給男子,又怎麼可能輕易惹事呢?
“坐吧坐吧,不用客氣。”老爺子首先坐了下來,他看著面前的吳玥樾,揮了揮手。
吳玥樾和伊麗莎白都在老爺子的對面坐了下來,老爺子也不是個矯情的,直接開門見山,“聽伊麗莎白說,你已經答應她提出的事情了?”
“嗯。”很清楚老爺子是在說什麼,吳玥樾也沒有避談,直接開口說著,“只是我答應的前提,是身份方面能夠搞定。”
如果沒有身份,那一切的話語都將成為空談。
“我都說了身份方面你不需要擔心啦。”伊麗莎白神秘兮兮地開口道,“喏,明天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可別是驚嚇啊。
吳玥樾忍不住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想到各種詭異的身份,心肝兒都狠狠地顫了顫。
老爺子瞧著她那如同變色龍般的臉色,忍不住地笑了笑,“伊麗莎白曾經是做過什麼讓你驚喜變驚嚇的事情麼?”
“啊?”吳玥樾有些詫異出聲,但是很快搖了搖自己的頭,“那倒是沒有,我只是擔心以伊麗莎白的目光,我的身份會變成一個非洲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