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人、Z國、牢子!
這幾個詞兒狠狠地衝擊著在場人的耳朵,沒有人想到伊麗莎白一開口是這麼勁爆的訊息。
這可是比剛才她說出嚴擎均打吳玥樾的訊息更要勁爆啊,畢竟牢子什麼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進去的啊。
沒想到他們大名鼎鼎的克羅埃西亞總裁,竟是在Z國坐了牢子才回來的?
有些人不由想起前段時間克羅埃西亞總裁剛回到M國時發生的事情,似乎脾氣暴躁得不行,聽聞是在Z國的分公司受創還是怎麼樣。
現在看來,只怕是在Z國惹上事情了吧。
聰明人此刻都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巴不說話,不聰明的人也就嘟嘟囔囔,但能夠參加伊麗莎白孩子滿月宴的人,又有幾個是不聰明的呢?
偌大一個院子裡,居然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伊麗莎白!”嚴擎均真是惱極了,在Z國發生的那些事情絕對是他這輩子最為恥辱的事情,此時,這些事情竟是被伊麗莎白提出來!
他恨,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伊麗莎白居然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當然,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才是喪心病狂的那一個。
伊麗莎白抿著嘴巴,看著面前的嚴擎均,腦子中卻出現嚴擎均以前的輪廓,心裡暗道世道滄桑,只是短短一年時間,嚴擎均的性情竟如此大變。
“你不需要怪伊麗莎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家庭醫生已經幫吳玥樾包紮好了。
吳玥樾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嗡直響,甚至腦子裡面都有些亂,她勉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腳步還有些踉蹌。
卻腫著一張臉,朝著嚴擎均的方向靜靜地開口,即使有些口齒不清,即使說話時牽扯到臉上的肉會讓她疼痛,但她全部忍了下來。
只因為這些事情不是伊麗莎白需要承受的。
“嚴總,細數你回國之後做的每一件事情,與之前我認識的你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里,你說,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可是,我做了什麼?”
吳玥樾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眸中清亮得不能再過清亮了。
知道吳玥樾情況的人,皆是錯愕地瞪大自己的眼睛,尤其是嚴擎均,他忍不住地退後兩步,盯著吳玥樾的方向不敢相信地開口,“你,你,怎麼會!”
怎麼會,她怎麼會記得?
“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麼會記得?”吳玥樾也不躲避,她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小手拉上了她的手,微微低下頭,給了吳覃鈺一個安慰式的笑容,再抬頭時,她的目光直接面對嚴擎均。
無所畏懼!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記得。”吳玥樾突然嘲諷一笑,“嚴總,你做過的事情我就不細數了,咱們今天就趁著人多,把你我之間的恩怨全部說清楚吧。”
她真的不願意,讓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提心吊膽過日子的感覺,實在太過恐懼。
嚴擎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吳玥樾的模樣根本不像作假,也就是說,吳玥樾真的恢復記憶了,怎麼可能呢,明明她已經被他找人催眠了啊……
越是想不明白,嚴擎均的心裡就抓抓得厲害,他恨不得馬上插翼回到自己的家中,揪著詹姆斯的衣領怒問這種原因。
可,他現在不能離開。
“恩怨?我可不知道和你有什麼恩怨的。”嚴擎均冷冷出聲,既是在眾人的面前露了陷,那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他相信只要沒有伊麗莎白插手,這個地方還沒有人敢跟他作對。
“真的沒恩怨還是假的沒恩怨?”吳玥樾竟是毫不懼怕地上前一步,“嚴總,沒想到事到關頭你居然慫了,還真是讓人看不起。”
慫了?看不起?
嚴擎均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說過,惱得當時恨恨地抬手,感覺到周圍的目光,他勉強地撤回自己的手裝著挽袖子,可那力度大得幾乎要把襯衣袖子都給撕爛。
“吳玥樾,我什麼時候對不起你了?你忘記你在M國的這五年時間裡,我對你所做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我,你能有今天嗎?說不定五年前你就餓死在紐約的街頭了!”
嚴擎均,終究還是爆發了,無數個夜晚,他想起自己為吳玥樾做的事情,再想起吳玥樾的絕情,他的心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
痛得無法呼吸。
她怎麼能這麼絕情,怎麼能這麼殘忍呢?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那楚景颯究竟有什麼好的,竟是讓她掛念到這種地步?
經過嚴擎均的這句話,在場的人總算想起來了,原來這個東方女人,竟是那五年在M國攪起風雲,陪伴在嚴擎均身邊的女人——吳玥樾!
人群,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