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楚景颯才會感覺到危險,這樣的玥樾,可是要比之前的玥樾更要光芒萬丈上百倍啊,他還真的是擔心自己這個還沒到手的媳婦被別人盯上了,又或者搶走了。
畢竟現在盯上自家媳婦的人可不少啊。
“我膽子見長?”吳玥樾嘴角一挑,索性任由楚景颯把她拉進房間裡,畢竟站在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傭人,太明顯了。
直到被楚景颯壓在門板上,吳玥樾臉上更是笑意不盡,“我膽子不長光讓你們這些口蜜腹劍的男人給禍害了,我膽子長點多好啊。”
楚景颯一噎,糊滿蛋糕的臉上陰晴不定,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出聲,“我也是你口中那些口蜜腹劍的男人?”
此時的楚景颯真真有一種衝動,一種把吳玥樾捏死的衝動,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敢情他之前做的事情都是為小狗做的。
“難道不是嗎?”吳玥樾笑得越發嫵媚,她甚至伸出手指戳在楚景颯的胸膛,挑起嘴角一字一句地說著,“要不,我念念你的罪狀?”
天,玥樾究竟是怎麼了?
楚景颯覺得自己真是有點瘋了,她那手指頭戳在他的胸膛上時,好像小貓兒在撓癢,撓得他心窩子都是癢的。
尤其是她那些個話語,更是把他的心思勾得心中不斷地泛著紅心。
“玥樾……”楚景颯只覺得自己喉嚨都是緊的,幹得連唾沫都沒有,他強忍著把吳玥樾作亂的手直接捏住,就怕他自己一個沒穩住,直接在這裡把吳玥樾撲倒了。
“嗯?”吳玥樾故意地應了一聲,那聲音軟軟的好像一根羽毛在楚景颯的心裡撓了撓,直讓楚景颯的心癢啊癢。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楚景颯感覺自己的下身緊了緊,僅憑著自己留下的那一絲理智,直接把吳玥樾推到一邊,額頭上還帶著一絲汗意,“好好說話。”
“我這不是好好說話嘛?”吳玥樾一臉無辜地攤了攤自己的雙手,“還是說你自己心虛了,所以才會這樣?”
才會這樣?這樣是哪樣?
楚景颯覺得自己真是要被吳玥樾給逼瘋了,這個女人真的有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的感覺!
“楚景颯,要說呢,你其實也是個好男人。”吳玥樾突然轉變了口氣,似是有些可惜,“畢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在自己的前妻受傷時無微不至不計前嫌地照顧著。”
不計前嫌,什麼鬼?
似是明白楚景颯的疑惑,吳玥樾一字一句地解釋道,“難道不是嗎?既然我會和你結婚,那一定是有愛情的因素存在吧?”
楚景颯的耳根子突然紅了,他此時不知道多慶幸自己的臉上糊了一層白色的奶油,不然,他臉上的神情鐵定會被面前的吳玥樾看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還有些懷疑吳玥樾已經恢復記憶了,可是現在,楚景颯可是沒有一點的懷疑了,因為,吳玥樾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婚姻是怎麼一回事!
婚姻,婚姻。
他們的婚姻哪裡有愛情的因素存在?根本就是他強搶豪奪,又或者說,他們除了契約外!那一紙婚書都沒有!
楚景颯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去說些什麼,而吳覃鈺卻好像沒看到他的失神,依舊很認真地說下去,“離婚,也一定是因為我和你發生一定的衝突和矛盾了,過不下去了。”
“那麼,這不是你不計前嫌麼?”
特、碼的!楚景颯在心中暗暗地罵出聲,他哪裡有吳玥樾說得這麼偉大?他做的一切事情,完全彌補不了吳玥樾!
“不過,你這樣一個男人哪,偏偏就是一個喜歡一腳踏多船的人,我猜,只要是個女人,你都會這樣對她吧,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中央空調?”
吳玥樾依舊毫無察覺地說著,她說出的話語很像調侃,可楚景颯聽著卻是覺得嘲諷極了。
他本來不打算和吳玥樾再說些什麼,可是吳玥樾那一句只要是女人他都會這樣對待,被她說為中央空調,楚景颯的心裡有些惱羞成怒。
他直接伸手把吳玥樾撈進了懷裡,再狠狠地抵在門口,頂著一張奶油蛋糕臉,他低吼出聲,“我只這樣對你一個!”
至於其她的女人,他根本就是瞄都懶得瞄好嗎?
此時的楚景颯也完全忘了,他曾經也把一個女人放在心尖上,唯恐她會受到一點的損失,而那個人,就是他的妹妹——楚菲菲。
“是嗎?你確定?”吳玥樾嘴角一挑,毫不在意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她甚至直接用指尖挑起面前楚景颯的下頷,同時抬起自己的下頷,一臉高傲地開口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用著一套哄女人,嗯?”
楚景颯覺得自己真是要被逼瘋了,他完全不知道吳玥樾現在這種情況算是哪門子的事情。
你說她恢復記憶了吧,可是她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又不像,你說她沒恢復氣勢吧,那話語中的凌厲,突變的態度,簡直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