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她懂個毛線球球啊。
吳玥樾真是想甩兩個巴子在顧魏俊的臉上,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一腳踏多船,這是不是你們男人的劣根性?”吳玥樾一臉嘲諷地開口問道。
顧魏俊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他忍不住地扶額,“這不能相提並論,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哪。”
“呵呵,天下烏鴉一般黑。”吳玥樾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照著顧魏俊的說法,楚景颯是要和奧利維亞結婚的!
結婚!臥槽!
既然要結婚,他幹什麼來招惹她?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那叫一個不離不棄任勞任怨,簡直是一個五好男人。
現在倒是好,她居然從別人的嘴中聽到楚景颯可能會和奧利維亞結婚?哦不,是一定會和奧利維亞結婚。
這世界是怎麼了?顛倒玄幻到這種地步?
顧魏俊不知道該怎麼和吳玥樾說明其中的問題,他以為看到吳玥樾懷疑楚景颯心裡會舒服,可現在他卻感覺好像有根針在心裡扎似的。
她對人的信任,似乎真的很微弱,哪怕失憶了也如此,這又怎麼可能與以前的經歷沒有一點的關係呢。
顧魏俊在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為楚景颯解釋些什麼,吳玥樾卻神秘地勾了勾自己的唇,“很快,就會有好戲登場了。”
好戲?還能有什麼好戲啊!
顧魏俊實在不明白,但他也不能問吳玥樾了,以免說出更多的話來刺激到吳玥樾,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直到吳玥樾很是嫌棄地開口道,“好了,現在你前來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這就逐客了?顧魏俊錯愕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但在吳玥樾的目光之下,他還是縮著肩膀離開了。
直到顧魏俊消失在視線中,吳玥樾才斂下自己的雙眸,眼中閃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吳覃鈺從外面進來時,總覺得自己的媽咪有些怪怪的,可究竟是哪裡怪怪的呢,她卻是說不出來,無奈之下她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揚著單純無辜的臉,笑嘻嘻地對著吳玥樾開口道,“媽咪,顧舅舅跟你說了些什麼啊?”
一定是顧舅舅這裡出問題了,不然媽咪怎麼可能變得怪怪的嘛,想到這裡,吳覃鈺便有些埋怨顧魏俊。
“沒有什麼事情啊。”吳玥樾並不希望這些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女兒,她看著面前的吳覃鈺,扯著嘴角開口道,“覃鈺剛才出去做什麼了?有沒有看到小弟弟?”
唔,真的好討厭媽咪老是把她當成小孩子哦。
吳覃鈺暗暗攥起了自己的小粉拳,她甚至有點衝動,想要告訴自己的媽咪其實她什麼都知道,但是她又害怕自己的媽咪會把自己當成怪胎。
所以,吳覃鈺還是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呶著嘴開口道,“媽咪忘記了嗎,是你叫我出去找aunt的啊,我有很乖乖地聽媽咪的話,去看了小弟弟哦。”
如果這樣能夠讓媽咪安心一點,那她還是繼續裝下去吧。
“覃鈺真乖。”吳玥樾點了點頭,微微低下自己的頭在吳覃鈺的額頭上貼上一吻,“覃鈺是媽咪的好寶貝,是最棒的。”
母女二人,也不知道是誰亂了誰的心,兩人靜靜地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時不時地搭上兩句話。
很快,伊麗莎白生完孩子已經一個月了。
即使沒有孩子的父親,但是在伊麗莎白和老爺子商量過後,還是決定為孩子辦個一個滿月宴。
畢竟以後孩子都是要見人的,她雖然不會時時地把孩子抱在身邊,可若是某天她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小包子,然後當眾喊伊麗莎白“媽咪”,一定會把伊麗莎白推上輿論的頂端。
所以,在諸多的考慮之下,伊麗莎白等人都決定給孩子辦一個隆重的滿月宴,當然,孩子只會是伊麗莎白的。
這日,是伊麗莎白孩子的滿月宴。
又經過半個月的調養,吳玥樾的傷勢終於好了,至少在表面上來看,她已經沒有一點事情了。
不過背後的傷疤還真不容易好,即使一個月過了,依舊十分明顯。
“媽咪,你這背,穿不了漂亮禮服了。”親眼看到吳玥樾背後的傷疤,吳覃鈺抽嗒著自己的鼻子,難過地開口道。
當然,她這是真的難過還真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