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真是非常懷疑,她是不是連孩子的父親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爹地,你覺得可以嗎?”奧利維亞繼續地開口說著,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家父親心中的想法,在這種時候更是不知所措。
弗雷德有一種撬開她腦袋,看看她腦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糞便,為什麼能夠說出這麼愚蠢的話語來。
深深呼了一口氣,弗雷德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一巴掌把自己的女兒打飛到一邊,他也不想再和奧利維亞兜下去,很明顯的是,奧利維亞現在屬於說多錯多的狀態。
“難道你不應該問問孩子父親的意見嗎?”弗雷德深呼一口氣後認真地開口道,他看到奧利維亞的眼神閃躲嘴唇翕動,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當即,弗雷德很是快刀斬亂麻地切斷奧利維亞那來不及說出口的話語,目光放在楚景颯的身上,“孩子的父親就坐在這裡,你不問他的意見就要打掉孩子?你自己能做主?”
一語驚醒夢中人,渾渾噩噩的奧利維亞好像瞬間醒悟過來,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終於恢復了些許的清明,似是犯了錯的又把頭低下,有些怯弱地往楚景颯的方向看去。
“楚,你能夠原諒我今日裡做的事情,對不對?”
楚景颯想笑,因為奧利維亞看起來很是委屈,像是做錯事情的那個人是他而不是她,而且她說出這些話語,倒更像是必定要取得他的原諒。
他都有些懷疑了,是不是他到了M國他們這些人就覺得他沒有脾氣並且任由拿捏了?不然他們怎麼會這樣自以為是?
不過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他只是冷了冷自己的目光,而後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奧利維亞,同樣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我原不原諒有什麼關係呢,奧利維亞小姐不是一定要我原諒嗎?”
也就是說,不管楚景颯心中所想,奧利維亞必定要他原諒,不管他同不同意!
“楚,你這是什麼意思?”眼見著自己的女兒就要敗下陣來,弗雷德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他瞪大了雙眼不悅地看著面前的楚景颯,“你冷落了奧利維亞半個月的時間,她今日裡只不過讓你等了兩個小時,你就不耐煩了?”
畢竟是上流社會中的人,自恃自己身份高,弗雷德說話時鼻孔也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他盯著面前的楚景颯,那目光充滿了威嚴好像要楚景颯敗下陣來。
但楚景颯不是簡單人哪,他怎麼可能懼怕弗雷德呢。
結果易而鮮見,弗雷德終究還是沒能實現自己的壓迫,不過該說的話他可不會忘。
他的目光好像暗藏在叢林隱秘之處的毒蛇,直勾勾地看著楚景颯的方向,毫不顧忌,“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這半個月來在哪裡過的,又是做了些什麼?”
也就是說,單憑你這半個月來的作為,還能夠獲得我們的原諒已經算是你的福分了,別給臉不要臉!
楚景颯本來不打算攙和在這件事情中,可現在聽到弗雷德的話,他的眸色突然加深,連帶著人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派人調查我!”
如果不是這樣,弗雷德又怎麼可能說出這麼篤定的話來?
弗雷德沒有一點的愧疚,相反的他很是理所當然地看著面前的楚景颯,為了不在氣勢上輸給楚景颯他也徑直地站了起來,面對面的和楚景颯對視。
“我調查你怎麼了?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還是奧利維亞的未婚夫!”
“作為奧利維亞的未婚夫,你居然一句話不說直接拋下她去照顧你的前妻,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楚,你究竟想幹什麼!”
無法對自己的女兒發洩怒氣,弗雷德把所有的怨怒都放在了楚景颯的身上,他甚至認為自己的女兒懷上別人的孩子,也是楚景颯活該。
誰讓楚景颯冷落他的女兒呢。
他忘記了,楚景颯是一個人而不是奧利維亞的附屬品,不管他去到哪裡都不可能每時每刻呆在奧利維亞的身邊任由著奧利維亞所求。
所以說,不同的人心裡有種不同的想法連世界觀三觀都不一樣了,根本奢求不了他能覺得自己錯。
還沒等楚景颯回答些什麼,一旁的奧利維亞已經聲嘶力竭起來,“楚,你這半個月消失居然是去照顧你的前妻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些怨恨地看向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明明調查了楚景颯卻不告訴她?
這些事情明明可以阻止的,只要阻止了,她現在就不會是這個鬼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