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早就來了。
在她接到楚景颯的電話時,她就在附近,可是她故意的不現身,就是想告訴楚景颯她不是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她甚至期望他能夠給她打一個電話。
就在剛才,她終於看到他拿出電話了,她以為他終於開竅知道錯了,要給她打電話,可是她連靜音都已經調好了,他居然不是給她打電話!
雖然她沒聽到楚景颯在說些什麼,但她卻清楚地看到楚景颯在說過電話後渾身一輕。
除了那一對母女,她實在想不到楚景颯究竟給誰打的電話!
她只不過要給楚景颯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長長記性,畢竟他冷落了她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甚至下落不明。
從一開始的擔心,到最後的惱恨,奧利維亞甚至覺得自己情緒多變得好像更年期直接到來。
楚景颯皺了皺眉,他覺得面前的奧利維亞開始不一樣了,又或者說她已經反應過來了,雖然還只是一丁點,但楚景颯並不覺得好對付。
不過她說的話,楚景颯只想吐槽一句:“你以為你在演電視劇嗎?”
要不是演電視劇,怎麼可能連這麼經典的臺詞都拖出來了,這得多瑪麗蘇?
奧利維亞一噎,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怒氣全都梗在了她的喉嚨間,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實在難受得打緊。
她面色泛紫地看著面前的楚景颯,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手指直指楚景颯,卻是一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直到,她兩眼一翻,人也直愣愣地往身後的桌子上倒去。
楚景颯眼疾手快,在奧利維亞倒在桌子前一秒直接把她扯到了懷裡。
不過,看著暈過去的奧利維亞,楚景颯有些頭疼,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他明明打算脫手不管了,現在卻來暈倒這一出。
簡直了!
可不管楚景颯心裡真實的想法是什麼,奧利維亞暈過去是個事實,再加上週圍人看負心漢般的目光,楚景颯覺得自己憋屈至極。
可憋屈又能怎麼樣呢?他還是得把奧利維亞帶走,並且帶她去看醫生,天知道楚景颯一點都不願意!
醫院裡,楚景颯坐在看診室外,臉色算不上好,事情本來應該被解決卻是被臨門踹上一腳,那感覺不要太好啊。
直到幾個腳步聲響起,沒過一會一人來到他的面前,伸出雙手要把他揪起來。
楚景颯臉色一沉,當即沒了好臉色,“弗雷德先生,請你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這些個事情他可是從來沒經歷過,又怎麼可能讓一個歪果仁做?最重要的是,他怕他一個反應過度,直接把弗雷德的手腕都被掰斷了。
那樣就不大好了。
弗雷德一怔,手上再也沒有了動作,也許是因為楚景颯的氣勢太過霸道,又或許是別的原因,總而言之他有種面前的楚景颯不是他能夠得罪的感覺。
“奧利維亞怎麼樣?”雖說一時間的停歇有些小尷尬,但弗雷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被嚇了一下可反應過來依舊若無其事地挽了挽自己的袖子。
把剛才的行為都掩飾了去,總而言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可以了。
楚景颯依舊雷打不動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淡漠地開口道,“還在裡面檢查,具體情況不清楚。”
弗雷德看到楚景颯這個模樣氣得心肝脾肺腎都是痛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為什麼會突然昏過去,但是他想一定和楚景颯脫不了干係。
不得不說,弗雷德真相了。
但有時候真相也沒有用啊,畢竟有些事情並沒有像表面這般簡單。
雙方似乎對峙地站在看診室門口,反觀楚景颯坐得那叫一個泰若自然,相較於弗雷德那難看得好像吃了蒼蠅的表情,實在是一個天一個地。
直到看診室的門被開啟,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弗雷德當即上前,一臉擔心地開口道,“醫生,奧利維亞怎麼樣?”
他沒有說關係反而說名字,本來就是急躁惹的禍,誰知道那一臉鄙夷地開口道,“那裡面躺著的是你的人吧?”
弗雷德忙不迭地點頭,那是他的女兒自然是他的人啊。
但醫生卻是誤解了,甚至更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你是怎麼回事,你的少妻已經懷孕了你不知道嗎,居然還讓她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