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家今天早上都看了今天的報紙。上面對我的控訴,赤裸裸的標註著,我是一個極端自私的人,用我的孩子來謀求錢財。可這個是我女兒唯一的一點興趣,一點愛好。”
吳玥樾聲色俱厲地開口,眼神清冷的剮了向晴一眼,成功讓她的臉色發白。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
“你血口噴人。明明這本來就是你的錯誤。她就算再小,也是有人權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侵犯了她額合法權益?”
合法權益?她竟然跟自己講合法權益?
她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湊近了向晴的臉上,幾乎面貼面地出言開口。
“你跟我講合法權益?我允許她做這些事情,好歹我是她的監護人,而你又是什麼?未經我的允許,私下將我的女兒帶回到你家裡面,這就是合法權益嗎?難道她沒有告訴過你,她不要去嗎?是誰告訴她,你已經徵求了我的同意?”
向晴被對方一個個問題砸的慌了神,臉上的表情青白之色交替。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後的謝園長,卻發現對方垂眸斂目,如老僧入定一般淡定淡然,好像整件事情跟她無關一樣。
“我,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要她這麼受苦。她還這麼小……”
身後沒有了人依靠,她有些斷斷續續的解釋。
吳玥樾繼續追上去衝她冷笑一聲。
“所以你就想要把我女兒帶回家,取而代之?所以你就可以用欺騙的手法,將我女兒帶離我的視線?所以你更可以利用你在做媒體人的母親,偽造證據,捏造事實,綁架公眾的意志力,讓他們以為我就是個奸詐自私的人,從而獲得我女兒監護人的權利?”
嘶……
眾多媒體雜誌記者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眾人眼神對視一眼,紛紛能看得到對方的驚恐和錯愕,以及暗藏在其中的隱隱興奮。
與此同時,鎂光燈飛快地閃動起來,卡擦卡擦的聲音不絕於耳。而拿著攝像機的攝像師們,此時也飛快地由遠及近切了一個近景。
偽造證據,捏造事實,綁架觀眾的意志力!
這句話用的真是太妙了!今天有多少人看了報紙,對吳玥樾表示憤怒,那麼明天就會有多少人對他們母女兩個表示愧疚和自責。
而向晴和她那背後的母親,則成為了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物件。
“是,我就是這樣想的,那又怎麼樣?”
吳玥樾步步緊逼,向晴一步步後退。可是當退到沒有地方能退的地方之後,她高高地抬起下巴,像是一個女王一樣,倨傲地開口。
看著吳玥樾的眼神帶著憐憫和不屑,當想到吳覃鈺的時候,臉上散發著耀眼的溫柔光芒。
“是的,你說的沒錯,你根本就不配做覃鈺的母親,我才應該是。我會給她穿漂亮的衣服,我會將她當成整個世界上最美的公主,我們可以一起牽手吃飯,逛街,看電影,我們會變成天底下最美好的一對母女。”
這話一出,所有人直接靜默。
而在場的不少家長也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其中有不少,以前也是受到過向晴“委婉警告”的人,想到他們的當時的情況,再想到現在向晴做的喪心病狂的事情,所有人心底一陣泛涼。
她是學校的老師,他們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學校。如果都跟她一樣,喜歡誰家的孩子,都要將誰家的孩子帶回家,以後誰還敢來?
“所以,大家都聽清楚了?我和女兒之間並沒有她所講的那麼齷齪,偽造事實只是想要霸佔我的女兒而已。可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歷經了千難萬險生下的寶貝會送給你?你簡直做夢!”
吳玥樾毫不客氣地斥責出聲。
向晴臉色蒼白,手腳冰冷,眼睛迷茫地看著吳玥樾,手指狠狠地捏緊,咬牙切齒地會從著對方厲喝一聲。
“不,我說的是對的。你明明就那麼自私,你每天還要別人來接她,你知道她有多麼不情願嗎?難道你沒有看到你女兒臉上的淚水嗎?”
吳玥樾冷冷地扯扯唇角,面上的表情一陣陰沉恐怖。
“對不起,我現在看到的,只是你帶給我女兒的傷害。”
吳玥樾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對方的胸口,牙根緊咬,一字一頓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自認為做下的事情,可能讓我女兒對學校,對老師們喪失信心;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認為,讓我的女兒昨天對我說,她以後都不要上學了。”
吳玥樾伸手摸了一下眼睛,眼眶微紅一片,她轉身看著謝園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園長,我知道您是一個好老師,老的領導人。可是幼兒園的任何小事,都會是影響孩子們一輩子的大事。我知道您是個幹實業的,請您不要被友情綁架,而背上了道德的包袱。”
尼瑪,短短的一句話,資訊量好大啊!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