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用各種各樣的心理方法,要她開口同意,嫁給嚴擎鈞嗎?
被人這樣用仇恨的眼神盯著,男人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吳小姐,話不要這麼說。”
說話間,他將藥筒給拔了出來,拿著創可貼貼上剛剛的傷口,瞥了一眼吳玥樾,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吳玥樾心中頓時一驚,感覺自己頭皮發麻,汗毛直豎。
“你剛剛那個藥究竟是乾媽的?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男人倒是研究的看著吳玥樾,到最後直接哈哈一笑,很是瘋狂。
“吳小姐可真是有意思,藥水已經注射進去了。問這麼多又有什麼意思呢?您如果想知道的話,我想還是再等一兩分鐘,您一定會知道的。”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嚴重。
吳玥樾抿緊了唇瓣,咬牙看著已聯絡學的男人,冷硬地開口。
“我想要上廁所。”
男人不無不可地點點頭,甚至於他似乎很清楚明白吳玥樾的身體,二話不說,將旁邊的輪椅推過來,將夏末影抱在上面,推進了浴室。
吳玥樾面色如常,就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等到進了廁所,她直接關了門,上鎖。
開啟水龍頭,任由裡面的水流不停地嘩嘩譁流動。吳玥樾環視一圈,可無奈地發現,自己竟然連一點點銳器都找不到。
當年,她曾經接觸過心理醫生,一個會催眠的心理醫生。
所以在剛剛這男人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她不是沒有看到那些藥,而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不讓自己出現任何異常反應,也不能遭到其他人的懷疑。
她心中清楚,這必定是自己一個很棒的機會。
楚景颯當年不是也失憶過嗎?
那麼,他們這次就來試一下,換換吧!
她冷冷地扯扯唇角,環顧一週,最後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玻璃上,馬上眼睛一眯。
找到一個重量很大的東西,重重地朝鏡子上甩過去。
頓時,玻璃碎渣,支離破碎。
外面的男人頓時心中一驚,直接小跑過來,大力地拍著門板。
“吳小姐,您在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請您開門好不好?吳小姐?”
吳玥樾冷冷地扯扯唇角,然後低頭在自己的胳膊內側,寫下一個字來。
覃!
弄完一切,她有些疲憊的弄倒了自己的輪椅,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與此同時,外面的男人開始不停地撞擊著門板。
吳玥樾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甚至最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衛生間的門被人撞開,男人驚慌失措的看著躺在碎玻璃渣子上面的吳玥樾,臉色一變,二話不說,直接將她給抱了出去。
全身上下滿是細小的傷痕,可那些嫣紅的血液卻是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臥室的門被人開啟,嚴擎鈞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