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擎鈞臉色也變,直接很瘦拍向面前的桌子,冷笑著看向珍妮,一雙眼睛陰沉至極。
“該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嗎?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開始跟他們走的那麼近的?你究竟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他們那一邊?”
珍妮嚇出了一身冷汗,看著嚴擎鈞的表情,滿是驚悸。
這究竟什麼跟什麼啊!
“吳玥樾怎麼了?嚴總您究竟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
珍妮沒有辦法只能裝傻,繼續裝傻。
嚴擎鈞卻冷冷一笑,從沙發上倏然站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神冷酷至極。
“哼,不知道?聽不懂?難道你要告訴我,楚景颯今天微博上更新的照片,不是你跟他們在一起嗎?那個小女孩,難道不是吳覃鈺嗎?”
他的眼神陰鷙非常,也銳利非常。
珍妮抿唇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滿是驚訝和駭然。
怎麼辦?怎麼辦?
瞳孔猛然一縮,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一步步地走向自己,伸手欂櫨直接卡住了自己的喉嚨,手指慢慢收緊,臉上的表情滿是猙獰恐怖。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什麼?”
被人揹叛的感覺從心底浮現出來,嚴擎鈞臉上的表情更加殘忍,眼神嗜血,整個人被陰鷙和冷厲的寒氣籠罩著,此時看起來倒是像極了剛剛從地獄走上來的使者。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真的沒有為什麼!”
女人眼神微微迷茫起來,伸手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著,等到終於碰到了嚴擎鈞的衣服,才直接抓緊,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緊緊地咬著唇瓣,嗚咽出聲。
“對不起。玥樾說我對不起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對不起,那個孩子才那麼小,她說她想要找媽媽。”
嚴擎鈞死死地咬咬後槽牙,臉上的表情難看之極。
伸手狠狠地將珍妮往沙發上一甩,看著對方那悶哼一聲,痛苦的蜷縮起自己的身體,手指交疊放在自己的脖頸處,護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所以,你到底跟嚴擎鈞還有出楚景颯說了什麼?難道說玥樾究竟在哪裡?我究竟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珍妮在自己手底下做了這麼多年,他捫心自問,並沒有一點點事情對不起這個女人,可是她為什麼就這麼對待自己?
他不過只是想要一個女人而已,為什麼就這麼艱難?為什麼所有人都再阻止自己?
“該死的!你別在地上裝死,快點告訴我。”
此時的嚴擎鈞已經陰謀論了,他堅定不移地覺得,一定是珍妮高密的,如果不是他的話,為什麼之前在醫院,那些人竟然能夠衝過來。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帶的人比較多的話,甚至自己現在或許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跟她對話。
珍妮忍不住捂住眼睛,痛哭流涕。
她死死地咬著唇瓣,不停地搖頭。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嚴總,你相信我,我沒有,我真的都沒有。如果,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我用我兒子的生病來保證,好不好?如果,如果但凡我有洩密的舉動,一定讓我兒子天打五雷轟,死不足惜。”
聽著這番保證,嚴擎鈞的眼神再次緩和起來。
他皺眉冷冷地打量著地上跪著的女人,許久之後才冷冷地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