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擎鈞,特麼我這一輩子跟你勢不兩立。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死死地咬住舌尖,憤恨地看著男人,表情糾結萬分。
“你放心,那些保安不會進來。只要我不說的話,嚴擎鈞不會知道,誰都不知道的。你知道嗎?我這樣被綁著很難受。我真的沒有病,都是嚴擎鈞那個男人杜撰的。他只是不想要我離開她,可是我有孩子,我有老公,他們都在內地。”
吳玥樾艱難的開口。
傑西卡眉頭皺起,眼神有些詭異的打量著吳玥樾,表情各種糾結。
“你說你沒病?你還結過婚?還有孩子,甚至嚴擎鈞不是你的老公?”
她眉頭皺起。
這個房間的確沒有什麼婚紗照之類的。
可是聽嚴總的意思,夫人在嫁給他之前曾經在這裡住過,所以對這裡很有回憶,所以他們才搬了過來,只是婚紗照之類的東西都在家裡面。
甚至,他還給她看了他們兩個人的結婚證。
所以,兩個人究竟誰在說假話?
還是說,夫人已經病糊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她看著吳玥樾的表情,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吳玥樾看著對方一動不動的樣子,委屈地癟癟嘴巴,一雙迷你估量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淚水,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難道,真的不能幫幫我嗎?我好難受。”
想了又想,看著吳玥樾那纖細的胳膊,傑西卡煩了惻隱之心,狠狠地點點頭,上前一步,將吳玥樾胳膊和腿上的繩子給解開。
看著那白皙肌膚上勒緊的青紫色痕跡,心中也有些愧疚難當。
“夫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擔心您……只是比較擔心您而已。”
吳玥樾心中雖然憤怒,可是心中很清楚,自己必須一定要將這個女人哄好了,找到機會之後才能逃出去。
可是現在……
就算心裡面生氣,也只能一忍再忍。
“謝謝,其實我真的沒有什麼。對了,還有飯吃嗎?再給我做點好不好?我肚子好餓。還有,那些藥不要再往飯裡面下了,直接給我吃,好不好?那個東西,放在飯菜裡面,很影響味覺的。”
傑西卡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眯眼笑著看向吳玥樾,只是那笑容卻有些訕訕的。
“原來夫人什麼都知道啊!我還以為……”
她還以為,吳玥樾什麼都不知道呢,還以為自己做的很是人不知鬼不覺。
“恩,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下次就這樣做吧,擺脫了。”
只要這件事情可以達成,自己以後就能那什麼一下。
傑西卡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腳下遲疑很長時間卻還是沒有動靜。
“你是擔心嚴擎鈞?如果是擔心嚴擎鈞的話,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一定一定不會告訴他的。我發誓。”
她彎彎唇角,或許因為自最近一直被喂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藥,所以最近的身體很是不好。很孱弱,所以整個人困在大大的床上,看起來很是嬌小玲瓏,很容易遭到別人多了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