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臉色蒼白,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嚴擎鈞,死死地咬著唇瓣。
結婚?
不!她不要!
尤其是跟這樣的男人結婚。
眼看著嚴擎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她的神情就越來越驚恐。
伸手撐著床沿,吳玥樾的身子不斷後退,慌忙的搖著頭。
嚴擎鈞冷笑一聲,伸手掐住吳玥樾的下巴,容不得她再移動半分。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容不得你拒絕,你想要結婚也要結,不想要也得結。乖乖的給我生兒育女,我保證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可是如果你還學不會乖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嚴擎鈞冷冷地開口,吳玥樾卻緊抿著唇瓣不開口。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下來。
門口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嚴擎鈞頓時扭頭看過去,一眼的陰鷙暴露無遺。
珍妮被嚇了一跳,臉上快速地出現一抹惶恐之色,尷尬地衝著嚴擎鈞扯扯唇角,伸手搖晃幾下。
“嚴總好。”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從國內回來,她總是感覺嚴擎鈞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陰鷙,冷漠,種種的負面情緒讓人對他不寒而慄。
嚴擎鈞冷哼一聲,薄唇扯出一抹冷漠的弧度。
“滾!”
珍妮瞳孔一縮,面色一白,那陰鷙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鋒銳的尖刀一樣,狠狠地捅在她心上。
一瞬間,鮮血淋漓。
她艱難的衝著吳玥樾扯出一抹笑容,輕輕點點頭,然後快速離開了這裡。
嚴擎鈞轉頭看著吳玥樾,一把將人抱起。
“你放心,她絕對沒辦法帶你離開的。你還不如多討好一下我,如果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讓你見一下那個討人厭的拖油瓶。”
一提到吳覃鈺,吳玥樾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她不斷拍打著嚴擎鈞的胳膊,死死地咬牙。
“該死的,你不能。”
她的覃鈺,多麼好的孩子!
不能?
他倒是要看看,什麼事情是他不能做的。
嚴擎鈞抱著吳玥樾直接往外走。
為了防止自己掉落,吳玥樾只能伸手抱著男人的脖子。
眼見的,嚴擎鈞帶著自己就要進入電梯,她不斷地搖頭,企圖引來別人的注意。
“我不要做電梯,我要走樓梯,我要走樓梯。”
嚴擎鈞冷笑一聲,靠近了吳玥樾的耳邊,壓低聲音陰測測的開口。
“我奉勸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不然的話,就算到死,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出現在外面。”
吳玥樾瞳孔一縮,抿緊了唇瓣,默不作聲地龜縮在嚴擎鈞的懷裡面,任由對方將自己抱下樓,進入停車場,然後抱進了車子。
而停車場某處的一輛車內。
男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嚴擎鈞的身影從樓上下來,臉上的表情格外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