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斷地想著自己究竟應該如何脫身,面上的表情卻慢慢冷靜下來。
腦子開始不斷地轉著圈圈,想著究竟應該怎麼跟楚景颯聯絡,怎麼擺脫嚴擎鈞這個恐怖的男人。
她轉頭,微笑著看著旁邊的女人,輕聲開口。
“珍妮,嚴擎鈞現在人呢?他只是要你把我帶出國嗎?”
所以,那個男人現在還被楚景颯留在國內?
不然的話,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要珍妮回國將自己帶走?
珍妮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閃,輕飄飄地開口笑道。
“你們啊,倒是比之前感情更好了。在帶你離開之前,他也是這樣,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生怕我讓你不舒服了。你現在剛剛醒來,也是這樣。”
她搖頭輕笑,臉上帶著明顯的打趣。
吳玥樾避開了對方的眼神,垂眸斂目,有些艱難的挽起一個笑容來。
“是啊!我們從來都很關心彼此的。”
只是說話間,竟然有種讓人咬牙切齒的意味。
珍妮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可是當她努力朝吳玥樾投去探究的眼神去時,對方已經換成了嬌羞的笑意。這樣的疑惑一閃而過,她還以為自己這是看錯了。
“擎均他現在不在這裡。不過你放心,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他一定會站在機場門口迎接我們的。”
女人嬌媚的笑聲,讓吳玥樾的一顆心直直地跌入谷底。
她緊咬著唇瓣,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
在她昏迷不醒的這些天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
簡直該死!
手指慢慢收緊,長長的指甲陷入掌心,微微的刺痛她渾然不覺,一顆心早就被現在的情況給弄暈了、
現在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多想無益,吳玥樾咬咬唇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睛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靜和沉默。
叫來空姐,給自己先來點吃的和喝的,補充一下體力,之後再謀求其他的事情。
可讓人驚詫的卻是,自己的身體依舊癱軟,甚至筷子都沒有辦法握緊。
一種悲涼的低氣壓慢慢的開始在整個人身上籠罩著。
嚴擎鈞竟然給自己下藥!
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他一顆心冰涼冰涼的,像是數九寒天裡面光著在馬路上行走。
梗了梗脖子,她有些艱難的將唇瓣湊過去,要吃點東西。
旁邊的珍妮再也看不過去,直接拉過吳玥樾,伸手親自拿著湯匙給她餵飯,心中對吳玥樾的憐憫之心更重不少。
她的病情竟然……已經嚴重到現在這樣嗎?
深吸一口氣,她沉默以對。
吳玥樾吃飽喝足,閉上眼睛,坐在座位上沉沉地閉上了的眼睛,睡了過去。
而正在國內像是亂頭蒼蠅一樣的楚景颯,心情沉重至極。
可就在這時候,覃鈺那邊也出了問題。
李嬌甜打電話給他,要他現在趕緊回去。
楚景颯忙不迭地趕到醫院,才知道,吳覃鈺昨天一天沒吃沒喝,今天一大早竟然發燒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