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一把從珍妮手裡面拿過電話,冷聲衝對面的男人怒道。
“嚴擎鈞,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嚴擎鈞眉頭一挑,回來之後,他一直保持著好心情,就算是看到自己目前公司糟糕的局勢,都絲毫沒有改變自己的心情。
嘴角噙笑,唇瓣朝上面微微勾起。
“怎麼?有什麼事情嗎?珍妮不說說了,你現在身體不好,現在應該在家裡面好好休息。放心,等到晚上下班,我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好好地聊聊。”
男人再好好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可吳玥樾心中的焦急和憤怒,讓他根本不管不顧地衝著電話那邊的男人喊道。
“該死的,我根本沒有什麼病,你自己也知道!我的病究竟是怎麼來的,你心裡面應該一清二楚吧?”
吳玥樾的怒吼聲讓男人挖挖耳朵,眉頭微微的皺起,眼神卻出現出一抹陰鷙之色。
“吳玥樾,我警告你,我的心情現在很好,你最好不要惹惱了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跟了我那麼多年,應該也知道我的能量和手段。你乖乖聽話的話,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見到你女兒,如果你不聽話的話……”
男人冷笑一聲,之後的事情便再也沒有開口。
吳玥樾梗了梗脖子,下巴斂起,瞳孔微縮,她狠狠地磨磨後槽牙,牙關緊咬。
“嚴擎鈞,你在威脅我。”
嚴擎鈞呵呵一笑,點頭。
“是啊,我在威脅你。而你,最好乖乖受得了我的威脅,不然這輩子,你休想見到她。”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從手中滑落,吳玥樾眨眨眼睛,眼神脆弱的看向自己對面研究似的看著自己的珍妮,臉色艱難的扯扯唇角。重新掀開被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聲音低微的開口。
“我想今天我應該會很累,畢竟要倒時差不是嗎?”
珍妮張張嘴巴,想到吳玥樾剛剛那難看的臉色,想要問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她給吞下,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這裡有電話,隨時打給我就好。”
吳玥樾點頭應聲。
可等人離開之後,她才攢起了眉頭。
嚴擎鈞,這是真打算將自己囚禁在這裡了。
抿抿唇瓣,她拿起旁邊的電話,不報希望的打了過去。
只是,卻被告知,限制使用。
再撥給珍妮,對方很快接通了電話。
“玥樾,有事情需要幫忙嗎?“
吳玥樾搖搖頭,眼神閃爍。
“哦,沒有,我只是想說,你或許可以給我準備一杯牛奶,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喝。”
對方不疑有他地應下,吳玥樾著才重新躺回床上,大大的眼睛瞪著白色的天花板,腦袋裡面一片漿糊,沉重至極,甚至根本不能思考。
她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唇瓣,心中腦中想的全是自己的女兒。
她要快點回去,她必須快點趕回女兒身邊。
可想了又想,還是沒想到怎麼逃走的方法。
嚴擎鈞,只說自己有病需要看護,就能將自己困得死死地,她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