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城轉頭看了一眼楚景颯,眉頭緊皺地將眼神定在劉敏芳的身上。
對於這麼多年同床共枕的人,他就在最近才感覺到她的陌生,就好像這麼多年,陪在自己身邊溫婉又知書達理的人,儼然是另外一個一般。
“我似乎已經警告過你,最好不要再糾纏吳玥樾,你根本拿來當耳旁風。你自己說吧,今天去找吳玥樾幹嘛了?”
像是劉敏芳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從來自尊心都比別人要強。
她不過只是去見了一下吳玥樾而已,卻引來楚景颯甚至是顧之城對自己的窮追猛打,甚至於上門質問。
原本就對吳玥樾心中有芥蒂,現在可好,更不是滋味了。
冷哼一聲,劉敏芳不屑的眼神從他們臉上掃過,眼中的嘲弄清晰可見。
“你們究竟還有完沒完?我都說了,我跟她沒說什麼。只是讓她不要在我們面前亂晃悠而已,怎麼樣你們管得著嗎?”
再說,那也是自己肚子裡面掉下來的一塊肉,難道現在她連跟那塊肉說話的資格都沒了嗎?
“敏芳,玥樾現在不見了。如果你知道有什麼訊息的話,你還是儘快說一下。”
顧之城感覺到周圍下降得飛快地溫度,頓時伸手揉揉眉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劉敏芳。
劉敏芳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聲音冷厲而高昂的看著他,怒聲怒氣地開口罵道。
“她不見了關我什麼事情?我不過下午跟她見了一面而已。誰知道她那個水性楊花的模樣,現在說不定鑽到哪個男人的床上去了!”
想到今天晚上她被吳玥樾落下的面子,劉敏芳怒氣上湧,想到什麼說什麼,臉色難看之極。
楚景颯咬緊牙關,怒意盎然的眸中似乎閃動著火花,手指緊緊攥起,發出骨節碰撞的清脆聲音。
劉敏芳呼吸有些微微凝滯,整個病房內被一片低氣壓鎖籠罩。
顧之城往前一步,想要攔住楚景颯,卻不妨對方怒聲怒氣地看著面前的劉敏芳,高聲開口。
“說,你今天為什麼見她?你說了什麼?她又去哪裡了?”
劉敏芳臉色微微泛白,男人身上那濃重的近乎於血腥的煞氣,讓她心中不是很舒服,就像是隨時都能身首異地一樣。
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可一直被她刻入骨頭重的驕傲不能讓她就這麼服軟。同樣眯著眼睛看向對面的楚景颯,她冷笑一聲。
“你想知道?可我偏不告訴你!你能拿我怎麼樣?如果想要審問,那儘管來啊!我倒是最後要問問,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顧之城深吸一口氣,伸手拍拍楚景颯的肩膀,卻被對方直接避開。
冷漠的聲音帶著凜冽的寒意,講整個病房像是凍成了數九寒天的冰天雪地一般。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男人冷酷地扯扯唇角,看起來冷漠而殘忍。
劉敏芳眨巴眨巴眼睛,有心想要再次拒絕,卻聽楚景颯的聲音像是惡魔一般迴盪在自己的耳邊。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拿你沒辦法。可是你還有一個寶貝女兒,如果你不想你女兒在某天晚上也沒回家的話,你儘管繼續堅持!”
楚景颯現在憂心如焚,為了能找到吳玥樾,徇私的事情自然做得手到擒來。
劉敏芳瞪圓了眼睛,驚訝地看著男人,許久之後才合上了嘴巴。
“你,你不能!你絕對不能這樣做。你沒有權利,你這是濫用權力。我可以去告你。”
楚景颯聳聳肩,陰沉著臉轉頭看向顧之城,此時此刻,他的耐心已經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