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之前的那個老公,雖然說已經死了。
可是她和覃鈺直接被人趕了出來,這說明了什麼?
她原本的意志還很堅定的,可是被劉敏芳那麼一說,她能不著急嗎?
如果這種事情是真的,顧家的名聲可是真的毀於一旦了。
她以後也別出門見人了。
“有鼻子有眼,你是聽到了什麼,還是說,見到了什麼?你難道忘記了,魏俊離開時候那難看的表情嗎?你逼迫著一個孩子遠走他鄉,難道還不夠嗎?”
顧老太太被顧老爺子這樣說,心中愧疚難耐,索性直接咬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的開口。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我一大早就去給她賠禮道歉,這總可以了吧?”
看著妻子怒氣難當,似乎還毫不在意地模樣,顧老爺子狠狠地甩了甩胳膊,徑直上樓。
“不作不死,我就看著大家怎麼死。”
被自家丈夫這樣一氣,顧老太太也來了脾氣。
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她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還真當自己是一棵蔥了?
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難看之極。
“大家走著瞧。”
明媚的朝陽透過窗子斜射進屋內,照在屋內,給整個地上撒上一層細碎的金色。
吳玥樾從睡夢中醒來,宿醉讓她整個腦袋頓時融化成一塊漿糊,她伸手揉著子弟結額頭起身,環視一週,臉色不由微微變化。
“你怎麼在這裡?”
楚景颯此時,正趴在自己旁邊的枕頭上睡得正香,安靜恬然舒適的樣子,讓人不忍打擾。
吳玥樾還是尖銳地開口。
楚景颯睜開自己依舊通紅的眼睛,伸手揉弄兩下,然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吳玥樾。
“你醒來的好早啊!繼續睡會兒,昨天喝多了,現在肯定頭疼吧?我下去再給你衝杯蜂蜜水。”
說著,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啊!暴露狂!”
他剛剛在地上站定,身後馬上傳來吳玥樾那尖銳的女人聲音,高昂的似乎能穿透他的耳膜。
楚景颯嘴角狠狠地抽動幾下,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一雙黑亮的瞳孔此時像是一灘幽深靜謐的寒潭一般,悠悠地朝上冒著冷氣。
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下降了幾度。
吳玥樾感受著從男人身上傳來的那種冷氣,俏臉一紅,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抬高了下巴,倨傲地開口說道。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大早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面,甚至還……”
她伸手指著男人光的身體,臉上的熱度一升再升。
“你……你……你現在趕緊去把衣服穿上。”
難惹傲視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奇異的笑容來。
“不用,我覺得還好啊!這樣剛好比較涼快。”
楚景颯眼睛瞪大,頓時惱羞成怒地看著對方,狠狠地磨磨後槽牙,直接伸手抓過自己身後的一個枕頭,朝對方狠狠地扔過去。
“涼快你怎麼不出去涼快!你快給我穿上衣服啊!”
楚景颯伸手抓住朝自己砸過來的枕頭,眉頭一挑,露出一抹無賴的笑容來。
“沒辦法啊!我的衣服,昨天都被你給撕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