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楚景颯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出來,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如同白痴一樣的女人,涼涼的扯扯唇角。
這女人,究竟怎麼把劉敏芳迷得五迷三道的?
甚至不惜拋棄自己的親生女兒,甚至跟自己的丈夫弄的像是仇人一樣。
甚至不惜忤逆自己的公公婆婆,毀了自己這麼多年來在圈子裡面的名聲?
“我不能?一會兒之後,顧小姐就知道我究竟到底能不能了!不過,像是顧小姐這種人,我可以大方地送你一件東西。”
顧昕瀾皺眉,在這個節骨眼上送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偏偏嘴巴比較賤,直接問了出來。
“送什麼?”
吳玥樾斂了眸子,微笑。
果然,楚景颯眼中也慢慢地劃過一抹笑意。
“當然是,鏡子!”
顧昕瀾還在愣神,皺眉看著楚景颯,不知道對方這個葫蘆裡面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送什麼不好,為什麼要送鏡子?
“這都想不到嗎?楚總的意思是,送你一面鏡子,好好回家照照,別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總以為自己的高高在上,其實,比起吳總,你差得遠了。”
吳玥樾忍不住揉揉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唇角的笑容卻慢慢變大。
身邊有個快人快語地小姑娘,還是真有些吃不消啊!
可是為什麼,心情總是很爽?
顧昕瀾眼中似乎能噴出火來,惱恨地看著圍觀的眾人,高高地抬起下巴,冷傲的巡視一圈,冷冷地開口。
“楚景颯,吳玥樾,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最好祈禱,這輩子千萬別犯在我手裡。”
楚景颯點點頭,煞有介事的開口。
“顧小姐請放心,我們肯定會比你活的更長久。”
柏寧斐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
楚總這句話說得清楚明白,能夠落到她的手中,除非是他們兩個人已經死了。
可他又說,顧昕瀾必定會死在他們前面。
也就是,永遠都不可能!
顧昕瀾臉色再次漲成豬肝色。
惱恨地瞪了他們一眼,狠狠地跺跺腳,冷冷的扔下一句話。
“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直接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裡。
難不成還真要等保安一會兒上門?那到時候她究竟還要不要臉?
雖然,她並不知道,在會議室的這些人眼中,她早就已經沒有臉面可言了!
討厭的人走了,似乎整個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柏寧斐深吸一口氣,拉著吳玥樾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衝著楚景颯笑眯眯地拱拱手。
“楚總,多謝您剛剛的仗義執言。”
楚景颯擺擺手,意有所指的看著顧箏,輕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