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菲坐在旁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略母親扔給她的眼神,鼓起嘴巴,自顧自的吃飯。
反正,她就是不想給哥哥求情。
憑什麼啊!
她今天當中讓自己那麼難堪。
“楚景颯,我告訴你,她就是你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你媽個死鬼母親!這些年,你阿姨對你做的,難道你都視而不見嗎?簡直是個畜生!”
楚宏濤怒喝道。
楚景颯眼神陰鷙的怒視著他,冷笑著開口。
“畜生?我是畜生,你又是什麼?我母親?也是她一個小三上位的人能當的?她對我做的,我當然一筆筆都記在心裡面,等到以後,我會一筆一筆哦慢慢地償還。”
他冷冷地看著阮詩玲,一字一頓的開口。
明明說的是償還,可是為什麼感覺從骨子裡面平白生出一抹冷意?
阮詩玲蒼白著臉,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來,雙手放在面前不斷地搖晃兩下。
“那個,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姐姐不在了,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姐姐?
誰是她的姐姐?
楚景颯冷哼一聲,眼神如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剮向女人,譏諷地開口。
“我媽媽是獨生子女,並沒有什麼弟弟妹妹,請你不要叫錯了!”
然後從位子上起身,轉頭看向楚宏濤,冷冷地扯扯唇角。
“我叫你一聲父親,你也別真以為你就是我父親了。因為,你根本不配。”
“孽障!孽障!”
楚宏濤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咬牙切齒地看著楚景颯,鼻翼微張,喘著粗氣。
伸手顫微微地指著楚景颯,怒道。
“滾!你給我馬上滾!我再也不想要見到你!從此以後,我們斷絕父子關係。”
阮詩玲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以?她要做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完,女兒也沒有在楚氏站穩腳跟,現在遠遠不是鬧翻的時候。
她偷偷給女兒一個眼神。
楚菲菲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撅著嘴巴看向楚景颯,聲音中滿是抱怨。
“哥,你究竟怎麼了?那個女人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看你把爸爸氣的。如果爸爸出了什麼事情,難道你就開心了?哥,你怎麼變得這麼陌生?”
控訴的眼神直直地戳到楚景颯的心裡面。
他冷冷地扯扯唇角,眼神微眯,臉上的表情滿是似水的陰沉。
當年,是他瞎了眼睛,才會寵了這個女人這麼多年。
“我為什麼會這麼陌生,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阮姨,你該知道,有句話叫做紙包不住火吧?或者說,電視裡警匪片中也經常有句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阮詩玲臉色刷白一片,整個身子顫抖如篩糠一般。
如果之前還有疑惑,那麼現在全然沒了懷疑。
楚景颯這番變化,必定有原因,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因為這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了一下心神,衝著楚景颯抿抿唇瓣,臉上扯出一個笑容來。
“景颯,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不過你這孩子,跟你父親有什麼好氣的?趕緊坐下來吃飯,今天可全部都是你喜歡吃的。”
楚菲菲點點頭,詫異地看了一眼楚景颯。
“是啊,哥哥。我想吃的東西,媽可是一個都沒有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