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此訊息爆出,跟吳玥樾地詭異身世和經歷頓時列入搜尋排行榜前兩名,不是你在前,就是我在前。
嚴擎鈞心中惱火至極,他當時只是一時衝動對吳玥樾做出那樣惡劣地情境,可是這種事情也是吳玥樾最先逼迫他的。
如果對方沒有那麼刺激他,他會那麼做嗎?
事後想想雖然有些後悔,可是這件事情發生了也就發生了。他有自信,他嚴擎鈞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不得到過。
只是這次楚景颯似乎鐵了心跟嚴擎鈞槓上,不但將事情的人證物證全部提供給警方,而且從上往下施加壓力,根本沒有給嚴擎鈞任何想要逃開的機會。
“嚴總,我們都是明白人。你也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就算人家吳總再怎麼招惹你,你也不應該對人家下死手,嘖嘖,人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昏迷不醒。你這是謀殺,你知道嗎?”
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不斷地在審問他,給他精神上下達暗示命令。
可嚴擎鈞是誰?從來都高高在上的人,對他來說,很多人都只是螻蟻一般,他那麼對她,那是看得起他。
想當初自己找到吳玥樾的時候,對方還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而已。
如果吳玥樾是千里馬,自己就是他的伯樂。沒有自己,哪能有現在的吳玥樾,只是沒想到,吳玥樾現在翅膀長硬了,敢脫離他的控制範圍,這絕對不能容忍。
吳玥樾,就只能是他的。
“雖然不知道內陸的法律,不過我的律師會趕到的。”
他雙手環胸,一臉篤定的坐在審問室裡面,面上的表情帶著難以掩飾的陰翳,眼中滿是鋒銳的光芒,無情,刺骨。
“律師?就是律師也沒辦法給你翻案你知道嗎?人家人證物證已經都擺出來了。”
警察大手一拍桌子,冷冰冰的開口說道。
嚴擎鈞冷冷一笑,閉目養神,索性不再理會。
他篤定了自己會出去,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在這件事情爆出去之後,克羅埃西亞亞洲分公司的股價以讓人難以招架的速度下跌,讓不少人慘嚎出聲。
而國外媒體似乎也以讓人驚訝的速度得到了這個訊息,讓整個商業圈一片譁然之色。
究竟在他們面前優雅的像是王子一樣的米斯特嚴,會為什麼會在國內以這麼快的速度鋃鐺入獄?
只是在發現事情的真相之後,頓時又是一片唏噓之色。
畢竟吳玥樾在回國之前可謂是嚴擎鈞的左膀右臂,並且被公司和整個業界認為是嚴擎鈞太太的最佳人選。
只是沒想到,才短短几個月而已,兩個人不但早就已經分手,甚至直接反目成仇。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嚴擎鈞只是入獄而已,罪名都還沒有成立,可那些以往敵對的公司,紛紛開始動起手來,讓整個克羅埃西亞很是被動。再加上其中有楚景颯的暗中操作,嚴擎鈞這次恐怕會元氣大傷。
不過,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又能怪得了誰呢?
事情鬧得太大,以至於一連幾天報紙雜誌和新聞上全部都是這樣的報道和各種不切實際的猜測之語。
在南方陪著吳覃鈺的伊麗莎白在下午接到老師的電話,說吳覃鈺離開學校,不知去向。
她臉色刷白,二話不說,直接給林宇飛打電話。
當初是她自己那麼信誓旦旦地的告訴吳玥樾,讓她放心把孩子交給她。
可是現在……
林宇飛聽了也是一直沉默,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穩定了一下心神,交代伊麗莎白不要著急,他現在馬上叫人去找孩子。
只是那麼小一個孩子而已,還不敢光明正大,大張旗鼓的去找,生怕有什麼心思不純的人對吳覃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