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擎鈞眉頭一皺,不悅地看向對方。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是外來戶?”
不然,為什麼林氏那八個小公司可以,而克羅埃西亞卻不行?
想到這個可能,他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不少。
外對招商引資的主任簡直有口難言,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如果平樂鎮的事情說出去,他們的臉該往哪裡放?
所以,死都不能說。
“嚴總,不是您想的那樣。只是那個鎮上的人比較排外而已。”
嚴擎鈞對於這副論調簡直嗤之以鼻。
什麼排外之類的,簡直是個託詞。
“總之,那塊地我要定了,你們看著辦吧!”
泥菩薩也有幾分脾氣,嚴擎鈞認為一定是自己對他們太好了,所以他們在跟自己繞圈子,想要從自己這邊多挖點錢。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此時林氏也好,吳玥樾也好,都有些騎虎難下。
股東大會上。
吳玥樾在對所有的股東進行介紹之後,針對這件重大case做了最後的總結陳詞。
“……所以,不管是我,還是楚總,都對這件case很感興趣。林總的意思是,只要超過半數投票,我們就可以大賭一把。”
吳玥樾臉上帶著精緻的笑容環視全場,如水的眸子從所有人的面上劃過,將對方的表情一一記在心上,心中陡然一驚,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交頭接耳的聲音越發大了,吳玥樾和林宇飛對視一眼,紛紛能看得出對方眼中的苦意。
“吳副總,你不過是林氏的副總而已,可林氏卻是我們的命,根子,是我們的立足之本,拿著我們的財產去賭,這樣不好吧?”
其中一個老頭陰鷙的目光落在吳玥樾的身上,冷笑著將那個吳副總三個字咬了重音。
林宇飛惱恨地瞪了對方一眼,正要開口,卻被吳玥樾一個眼神給攔住。
她雙手合上,衝那男人呵呵一笑。
“段先生,您也算是林氏的老股東了。您肯定也清楚當年老林總那時候的打拼時候的經歷。當初大家都籍籍無名,那時候不是也白手起家嗎?而如今,也只是一點點的風險而已,難道各位寶刀已老?”
吳玥樾這擺明了是先禮後兵。
先擺事實講道理,隨後直接一個激將法。
可惜,在座的人不少都是老狐狸,一個個將利益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他們怎麼會拿林氏的股份開玩笑?
段先生只是冷笑一聲,不再多言,反觀旁邊的老人卻衝吳玥樾嗤笑一聲。
“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這個case賠錢,那可是我們的事情,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大不了到時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們怎麼辦?做人不要太過分。”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點頭如搗蒜。
林宇飛面色瞬間陰沉下來,冷笑著環視一週,涼涼地衝著他們扯扯唇角。
“似乎我才是林氏的最大的股東,我都沒有說話,各位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利可圖嗎?”
說實話,林宇飛近幾年來帶領著林氏一步步發展壯大,很受所有人的稱讚。
可那隻在於他能夠給他們帶來利益,而這件事情風險太大。
雖然畫的蛋糕是比較好看,可能吃到嘴巴里面,才是最重要的。
因而,對於林宇飛這句話很多人則是嗤之以鼻。
“林總,這話可不對了。您想要追女人,想要用什麼方法,那是您自己的事情,請不要把我們跟您相提並論好嗎?就算到時候您虧損了,可至少還能抱得美人歸,可是我們很可能就血本無歸了啊!”
其中一個股東冷笑著開口,可陰翳的目光劃過吳玥樾的時候,明顯能感受到那眼中的邪氣和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