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昕瀾剛送走客戶,辦公室的門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發出砰然的響聲。
秘書也著急忙慌地跟著進來,首先低頭認錯。
“顧總監,對不起,我說了您在忙,可是顧總說找您有事。”
顧昕瀾笑盈盈地瞟了一眼臉色黑沉的男人,眯眯眼經,大方地衝小秘書揮揮手。
“沒事,你去吧!反正也都不是外人。”
小秘書尷尬地瞅了一眼面沉如水,渾身被低氣壓籠罩的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快步離開。
顧昕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似乎沒看到男人臉上難看的表情。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看我?”
顧魏俊冷冷地扯扯唇角,快步上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女人,似乎想要將她戳穿。
“你……你怎麼了?沒發燒吧?”
顧昕瀾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艱難,呵呵一笑,慌亂地避開男人那探照燈一樣的目光。
顧魏俊咬牙忍住想要揮拳打上去的衝動,目眥欲裂。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顧昕瀾滿眼蚊香,詫異地看著顧魏俊。
對方卻冷笑一聲,原本清俊的面色化為狠戾,伸手緊緊地鉗住女忍瘦削的下巴,手指漸漸用力。
骨節因為大力而凸出泛白,額頭的青筋更是繃得緊緊的。
“聽不懂?你真以為你做的事情可以人不知鬼不覺?你真的自信到什麼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以前是看在你乖巧聽話的份上,很多事情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可是,將手伸到那樣的孩子身上,你不覺得罪惡嗎?”
說完,伸手狠狠地甩開那張俏臉,看著白瓷的下巴上留下自己紅色的猙獰手印,他一點都不覺得憐惜。
心中狠狠一驚,不敢置信地抬眸看著男人,眼睛睜大,有些驚駭。
“你,竟然知道了?”
顧魏俊冷哼一聲,咬緊牙關。
“你以為紙包得住火?早在你這樣做之前,就應該能想到,早晚會有暴露的一天。”
看著顧魏俊那冷峻的面色,顧昕瀾臉色蒼白,心中砰砰跳著像是幾萬匹馬奔騰而過。
怎麼可能?
她明明做的很隱秘的!
怎麼可能!
等到再次回神之後,眼睛的餘光掃到顧魏俊臉上的神色,頓時起身,尖銳的聲音陡然拔高几度,伸出纖纖玉指看向對方,不敢置信的尖叫出聲。
“你竟然詐我!”
顧魏俊陰冷的扯扯唇角,眼中滿是厭惡和嘲諷。
“本來我沒有懷疑你的,畢竟作為顧家人,我也不相信,你竟然會喪心病狂的對一個孩子過不去!”
顧昕瀾瘋狂的捏緊了手指,渾身緊繃成一條直線。
“我喪心病狂?如果不是他們最先挑釁,你以為我會這樣嗎?”
在吳玥樾出現之前,自己才是顧家的女兒,自己才是眾人欣羨的物件,自己才是父母親驕傲的女兒。
可惜,現在呢?
且不說被自己挽回的母親劉敏芳,就說顧家的大家長顧老爺子,還有父親顧之城,也對吳玥樾感官良好。
甚至,這麼公開旗幟地宣佈,吳玥樾才是他們顧家唯一的女兒。
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