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趕緊走?”
楚菲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吳玥樾,冷哼一聲,轉身走人。
看著楚菲菲離開病房,吳玥樾憤怒地仰頭瞪著嚴擎鈞。
“你來幹嘛?”
整個人充滿了防備姿態,全然不像是熟悉的戀人,反而像極了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敵人。
嚴擎鈞此時的感覺,除了傷心就是難過。
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小傢伙,唇角微微一動,眼神柔和,輕輕一笑。
“覃鈺,好點了嗎?”
吳覃鈺當然看到吳玥樾跟嚴擎鈞之間的不正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母親,水汪汪的大眼睛會說話一般地眨動兩下,點點頭,軟軟地聲音似乎能說進人的心裡面。
“已經好多了。”
吳玥樾收齊了語氣中的強硬,聲音低沉下來,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再次詢問。
“你究竟來幹嘛?”
曾幾何時,她以為自己會跟面前的男人在一起的。
曾幾何時,她也曾經認識地考慮過,這個男人成為自己人生另外一半的可能性。
曾幾何時,她感激他的認同,感激他的培養,感激他像是對自己女兒一樣的對吳覃鈺。
可惜,這些東西,都隨著那個女人的出現而消失。
就在自己心中的天平已經逐漸朝他傾斜的時候,說不生氣,不傷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尤其,在那天接到那通質問的電話。
克羅埃西亞在國內的公司,是自己費勁了千辛萬苦才建立的。
而對方卻嚴厲地質問她,是不是出賣了公司的客戶訊息。
天知道,在當時那種情境下,她的心情有多麼崩潰。
難道,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嗎?
明明應該吃醋,卻偏偏如墜冰窟。
“玥樾,你不要太激動。剛剛我不是不跟你站在一邊,而是,當著這麼小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嗎?”
吳玥樾轉頭看了一眼怯生生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一軟,眼神閃爍下來,聲音倒是軟了下來。
“我自己心裡有數。”
轉了轉身子,冷著臉開口。
“還有什麼事情嗎?”
窒息,窒息的空氣似乎在兩個人當中無限蔓延開來。
嚴擎鈞沒有輕輕地皺了幾下,抿抿薄唇,有些尷尬的衝吳覃鈺微微一笑,伸手摩挲一下對方的發頂,鄭重其事地轉頭對吳玥樾開口。
“我們談談吧!”
吳玥樾先是點頭,再搖頭。
“可以,就在外面吧!覃鈺這裡我不放心。”
嚴擎鈞看著地方玩那個臉色冷晨的模樣,無奈地在心中嘆息一聲,跟著對方的腳步往外走。
走廊裡,病人和家屬人來人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