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一個特級病房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慢慢說話。
“閉上眼睛,深呼吸,我數到三,你就能看到一片盛大的薰衣草花田。一、二、三!看到了嗎?”
“看到了!”
男人閉著眼睛,眉頭攢起,輕聲開口。
醫生唇角翹起,繼續開口。
“好,那你往前走,是不是有看到什麼人?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是楚景颯,不要!”
楚景颯身體不斷顫抖著,頭部快速地搖動著,臉色發白,唇瓣緊咬,看起來很是痛苦。
醫生伸手止住對方不斷顫抖著的身體,急忙開口。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告訴我!”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幾個人抓著我,不要……不要……”
楚景颯很是激動地開口。
可話說道一半,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顯然現在情緒過於激動,並不適合催眠治療。
醫生無奈地嘆息一聲,伸手在對方面前晃悠兩下,才沉沉開口。
“好,聽到我的響指,你就會醒來。”
說完,伸手打了個響指,手下的身體才慢慢停止顫抖,馬男的睜開了眼睛。
楚景颯雙目炯炯地看著天花板,面色發沉,眼神陰鷙。
原來,那場綁架……
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手指慢慢收緊。
因為嚴擎鈞的到來,吳玥樾身上的壓力相對來說小了不少,再加上有心從克羅埃西亞退出,所以有意識的將自己手中的工作一減再減。
而更多的重心,則是放在女兒身上。
尤其,女兒第一次在國內作模特,走T臺。
“詹妮弗,覃鈺今天表現得怎麼樣?還好嗎?”
吳玥樾處理完事情趕到現場,覃鈺已經在後臺卸妝換衣服了。
“還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那個設計師在找茬!”
湊了吳玥樾輕聲開口。
吳玥樾眼睛一閃,詫異地看向對方,卻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
“是真的,今天小朱迪已經被訓過好多次了。”
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小傢伙都差點被罵哭了,她看著都心疼。
吳玥樾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眼睛掃到旁邊趾高氣昂的設計師身上,衝伊麗莎白點點頭,快步朝那人走去。
“您好,我是吳覃鈺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