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晚的噩夢讓吳玥樾看起來很是萎靡不振,可惦記著要去顧家接女兒上學,她還是強打精神,起了個大早。
只是沒想到,顧家的氣氛更為凝重。
“你們怎麼了?”
看著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家人,她詫異地詢問。
劉敏芳剛剛從醫院出來,身體並不是很好,所以臉色也更加難看。
“玥樾,你昨晚在哪裡?”
有些生氣甚至於質問的話讓吳玥樾一頭霧水甚至摸不著頭腦。
“金爵!”
“胡鬧,那種地方是你們小女孩家家能去的嗎?你瞧瞧上面都說些什麼?”
劉敏芳生氣地將報紙給拍到桌子上,氣勢恢宏,看起來當真是氣急。
吳玥樾看到報紙上那巨大的照片,以及那長篇幅的文字,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挑眉一笑。
“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覃鈺,過來,媽咪送你去學校。”
劉敏芳氣的臉色鐵青,伸手指著五月鱷魚,手指顫抖。
旁邊端坐著顧昕瀾將一切看在眼裡,抿唇一笑,不贊同的開口。
“玥樾,你怎麼能這樣對母親說話呢?你不知道,母親因為這件事情,氣得早飯都沒有吃下?”
哦?還有這事?
吳玥樾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波瀾之色,究竟是生氣自己不自愛,還是生氣於這些人亂寫?
眼眸投擲過去,卻在接到到母親那冷然的目光之後,紅唇一翹,粲然一笑。
似乎,有些什麼東西真不一樣了呢!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只能說,謠言止於智者。”
然後直接拉著吳覃鈺的小爪子,衝他們揮揮手。
“時間不早了,我去送孩子上學了。”
“她,她怎麼可以這樣?明明做錯了事情,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看著吳玥樾那決然的背影,劉敏芳氣急。
顧昕瀾眼中飛快地掠過一抹笑意,卻在抬眸的時候消失不見,擰著眉頭輕聲開口。
“母親,您也知道,妹妹她在外面生活實踐太長了,難免會沾染上一些陋習,這種事情急不來,以後再慢慢改變。”
溫柔細語的聲音讓劉敏芳急躁的脾氣慢慢緩解下來,伸手拍拍顧昕瀾的手,輕嘆一聲。
“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媽咪,奶奶今天很生氣。”
車內的吳覃鈺平鋪直敘,眨巴著溼漉漉的眼睛看向吳玥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