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語塞,阮詩玲有些頭痛地坐在床上,目光呆滯。
楚菲菲一看,烏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母親這樣,就表示有戲啊!
嘿嘿一笑,急忙湊了上來,蹲下趴伏在母親的腿上,仰起頭軟軟地開口。
“媽,這也是我們好。您想,哥哥現在對吳玥樾那個賤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如果到時候……”
阮詩玲皺皺眉頭,不得不承認,女兒說的話,很有道理。
吳玥樾如果進門,一定會對自己和女兒不利。
至少當年那個孩子的失去,跟女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果說吳玥樾對當初的事情已經放下,沒有耿耿於懷,可是前幾天非要逼著自己去道歉,又算是什麼?
而且,那個奇恥大辱讓自己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笑話,這怎麼行?
深吸一口氣,她伸手輕輕地覆上女兒五黑順直的髮絲。
“菲菲,這件事情你等媽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不,這怎麼行?如果那些人現在轉移了呢?如果那個小傢伙已經死了呢?那她還怎麼折磨吳玥樾?
嘟著嘴巴,不滿的開口。
“媽,一不做二不休,您之前是多麼雷厲風行。像是幾十年前那樣,楚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也不是拿您沒轍嗎?”
再說,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事,她想,楚家人也不會坐視不理他們被股價人發落吧?
這就是世家大族。
裡子重要,面子同樣不可缺少。
想通其中的關竅,阮詩玲深吸一口氣,衝女兒彎彎唇角,揮揮手。
“好,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不用管了。”
兩人從來都是這樣分配。
動手的人是阮詩玲,而承擔後果的是楚菲菲。
畢竟楚菲菲是真正的楚家人,而阮詩玲只要還保持著楚家夫人的地位,那誰都沒有辦法拿楚菲菲怎麼樣。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楚菲菲心願已了,樂呵呵地轉身離開。
是夜,烏黑的天幕上幾顆星星在閃爍著光芒。
夜涼如水。
吳覃鈺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自己團成一團。
看著周圍烏黑的場景,心中不停地念叨著母親給自己講過的童話故事,這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小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小肚子,眼睛連閃幾下,期待的目光注視著門口方向。
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