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做夢。”
阮詩玲氣的渾身發抖,憑什麼要自己去跟那個賤女人道歉?憑什麼?
她沒錯,保護和維護自己的女兒,能有什麼錯!
目光赤紅地看著丈夫,心中鄙視至極。
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算什麼男人?
楚宏濤臉色難看,卻依舊放不下自己的尊嚴。
尷尬地搓搓手,難堪地抬高聲音。
“你也不看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我早就跟你說了要收斂,要收斂,可是你呢?在這個節骨眼上,將把柄送到了人家手上。”
看著女人那賭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腦子裡面一團亂麻。
“我不算你怎麼想,馬上帶著菲菲去給吳玥樾道歉。”
“不,我不去。”
“如果不去的話,那你就等著收拾東西出楚家吧!”
男人一點都不給面子。
“爸爸,你不能這樣對待媽媽?我們只是想要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教訓而已。而且她就是個賤女人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楚菲菲突然出現,緊走兩步抱住自己輕聲啜泣的母親,對著楚宏濤吼道。
楚宏濤額角的青筋猛蹦幾下,臉色一變再變,猛然起身。
“你們知道什麼?如果這件事情無法妥善解決的話,我說不定就真的錯失這次晉升的機會,懂嗎?”
阮詩玲氣得渾身發抖,攥緊了手指,恨恨地開口。
“那又怎樣?從來都是你風風光光,而我必須跟在你身後反處心積慮地逢迎別人。比你地位低的官僚我要拉攏,高的我要逢迎,我算什麼官太太。”
而現在,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女人都能騎在自己的頭上。
不要太過分!
楚宏濤一時失語,想說什麼,張張嘴巴,對上兩個人對自己怒視的表情,甚至於倉皇而逃。
“你給我讓開,我要見吳玥樾。”
除非覅額不管不顧地找上門來。
吳玥樾正翻看檔案的手指一頓,眉梢一抬,倒是輕輕一笑。
直接拿起電話,給某個人撥了過去。
“楚景颯,我想,你現在需要過來把你親愛的妹妹帶走。”
五年過去,楚菲菲的脾氣不減反增,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結束通話電話,她輕輕一笑。
眼中的精光不斷閃爍,笑容逐漸慢慢擴大。
“楚菲菲,有時候倒是真羨慕你,有個好哥哥呢!”
十幾分鍾之後。
“楚菲菲,你是來道歉的?”
明明是問句,卻完全像是陳述句,並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楚菲菲溼漉漉地眸子連閃幾下,撅著嘴巴快步走向楚景颯,伸手抓住對方的衣袖,來回搖擺幾下,擰巴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