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的!”
吳玥樾眼神一閃,伸手狠狠地開啟楚景颯的大掌,冷笑一聲,諷刺的扯扯唇角,聲音尖利而刺耳。
“你對我的容忍有限,可是我對你的容忍,對不起,已經到了極限。”
伸手指著門外,怒色漸起。
“你馬上給我出去,這是我的房子。”
楚景颯瞬間有種蛋疼的感覺,當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怒極反笑。
“你會後悔的。”
他手指捏緊,忍住想要將面前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捏死的衝動,怒氣衝衝地開口。
天知道,他忍了這麼長時間,今天過來只是想要好好跟吳玥樾談談而已。
“後悔?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口中說的後悔,究竟是什麼意思。”
吳玥樾聳聳肩,攤攤手,一臉的無辜姿態,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水眸連閃,伸手捂著嘴巴,輕笑一聲。
“當然,如果讓我等到不耐煩的時候,希望楚總您也不會後悔。”
眼神陡然凌厲,眉梢高抬,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模樣,冷哼一聲開口。
“希望,您妹妹的病,可以等到那個時候。”
吳玥樾話音一落,楚景颯神色陡然一變。
眼眸深深,冷冷的看了吳玥樾一眼,手指握了又松,轉身大步離開。
其實,從那天跟吳玥樾攤牌之後,他就開始託人在全世界找到能跟楚菲菲匹配的心源。
可惜,這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迷茫。
這麼多年的事情,怎麼這麼容易就能做到?
吳玥樾伸手狠狠地將沙發上的書拿起來朝楚景颯的後腦勺丟過去。
只要看到這個男人,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怒意上湧。
她當初是瞎了眼吧,所以才覺得這男人不錯,甚至還差點愛上了他。
正是這樣,當聽到那聳人聽聞的訊息時,自己才那麼驚訝,那麼瘋狂,甚至有過一起同歸於盡的念頭。
厚厚的書本砸在門上,落下。
就像是自己的心,高高地提起,又慢慢地迴歸原處。眼神寂寥,苦笑一聲,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用強勢的行為將自己內心的怯懦和無措掩飾下來,眼中的酸澀越發嚴重。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卻還是沒有忍住。
冰涼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落下,在瓷白的臉頰上蜿蜒出一道斑駁的淚痕。
紅唇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