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楚景颯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來自律師所寄來的信函。
胡靜尷尬地瞥了幾眼冷臉的楚景颯,默默在心中腹誹兩句。
“宮總,這是關於前兩天我們分公司童裝代言的律師函,因為您主動過問,所以經理直接將律師函送來這邊,您看……“
不是她奇怪,主要是這種小事情,楚景颯從來不插手的!這次可是個難得的意外。
翻開看了幾眼,冷笑一身,眼中寒意閃過。
那女人是鐵了心跟自己槓上了。
濃黑的眉頭一擰,然後飛快鬆開,輕描淡寫地將律師函扔過去。
“給下面的律師處理,務必勝訴。“
胡靜倒抽一口冷氣。
這合約似乎一個小女孩的啊?所以她人高馬大的總裁大人究竟跟人家有什麼仇和什麼怨?
至於嘛?
“怎麼?還有事?”
楚景颯不悅地掃了對方一眼,冷聲開口。
胡靜急忙擺擺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連忙將頭搖成撥浪鼓。
“沒事,沒事,沒事。”
急忙退下。
她能說,自己在鄙視老闆的為人嗎?顯然不能。
門被胡靜小心翼翼地關上,整個屋子滿是冷意,溫度驟降。
楚景颯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伸手揉揉有些酸澀的鼻樑,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腦海中浮現出吳玥樾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那張俏臉,心頭火起。
那女人身上究竟有什麼妖氣?竟然讓自己如此念念不忘?
不但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個狠心的母親。
與此同時,吳玥樾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一份報告,俏臉慢慢浮上一抹怒意。
水亮的雙眸星光閃閃,咬牙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堅毅男人。
“你這是要幹嘛?”
顧之城伸手繼續將面前的報告書往吳玥樾對面推了推,原本面無表情地臉上微微閃現一抹波瀾之色,卻又轉瞬即逝。
只有那晦暗不明的雙眸,證明了此時的心潮洶湧。
“玥樾,我知道,或許你會怨恨我們。當年的事情,是我們一時大意,所以才讓你受了那麼多苦,給我們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吳玥樾冷笑一聲,眼底是濃重的近乎實質的陰霾。
“如果你想要用這些東西逼迫我,我想你認錯人了。”
她吳玥樾從始至終都不是那種可以受人威脅的人。
顧之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是愉悅地彎了彎唇角,輕輕頷首。
“好,不愧是我顧之城的孩子。”
伸手抓著面前的報告,兩隻手用力,狠狠一撕。
對上吳玥樾那驚愕的表情,倏然一笑,冷厲的表情變得柔軟起來。
“我帶這些來,不是想要逼迫你,只是不想給你拒絕我的機會。你知道的,我跟你母親這麼多年都沒要孩子,只是因為還想要找到已經失蹤的你。“
想到1妻子近年來越發羸弱的身子,顧之城悠悠地嘆息一聲。
吳玥樾的眼神變得複雜晦暗起來。
想到那天見到的柔柔弱弱的劉敏芳,她眉頭一皺,心中不免還是帶上一抹擔心。
“她,怎麼了?”
顧之城瞥了吳玥樾一眼,輕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