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颯瞧著面前這一幕,格外刺眼。
如今瞧著顧魏俊那張清俊的臉心中格外不爽,有種想要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又像是被人灌下幾瓶子山西老醋一般,酸味直冒。
“顧魏俊,你不是說要開始進公司嘛?正好有個生意,你可以試試。”
顧魏俊轉眼瞅了眼楚景颯,微微抬高眉頭。
這是極少數楚景颯連名帶姓地叫自己。
點點頭,輕輕安慰楚菲菲兩句,這才起身跟著楚景颯走人。
“菲菲,阿姨一會兒就來了,我們先走了,你休息一會兒。”
楚菲菲有些不悅地擰眉,苦巴巴地瞅著哥哥把人帶走,輕聲開口。
“顧哥哥,有空的話,一定要來看看我啊!”
顧魏俊轉身,回頭。
清俊的面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眉梢微微抬起,唇角也上揚四十五度。
“好的!有空我就來。”
得了顧魏俊的口頭承諾,楚菲菲臉色羞紅,差點一蹦三尺高,激動地衝著他們揮揮手。
“哥哥再見,顧哥哥再見!”
可等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臉色驟然轉冷,眸色如冰,唇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來。
吳玥樾,你該死!
眼中的猩紅越發嚴重,呼吸漸漸失去了頻率,心口緊緊地揪著,臉色由原來的蒼白變成如今的鐵青色,伸手搗住胸口,咬牙。
阮詩玲進門,不由大驚失色。
伸手取過桌上的藥,倒出來幾片給女兒灌下,伸手輕輕地在她後背上輕撫著。
面露嗔怒。
“都警告過你多少遍了,多餘的情緒不要有。如果你有個什麼萬一,你要媽怎麼辦呢?”
想到之前在主治醫師那裡聽來的話,阮詩玲心中一痛,抱緊了女兒。
楚菲菲深吸一口氣,仰起頭看向母親,目露乞求。
“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阮詩玲伸手摸著女兒那順直的黑色長髮,聞言輕嘆了一口氣。
躬身,微微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女兒。
“菲菲,你是媽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只要讓你能活下來,媽無論做什麼都行。”
十幾年前,傻傻地為了丈夫而活,總以為楚宏濤會不顧門第之間娶了自己,可沒想到,一招棋錯,滿盤皆輸。
終於在那個女人的嚴防死守下生下女兒,可誰知竟然是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
以後,她的整個生命,都只為了女兒而存在。
因而在那女兒離開之後,才有了當年那件事,之後順利進入楚家。
衣服被女兒牢牢地抓住,阮詩玲低頭,正對上女兒那雙噙著晶亮淚珠的大眼睛,頓時心跳亂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