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嚐嚐這個,還記得嗎?小時候我最喜歡吃了。只是媽媽都不讓我多吃。”
吳玥樾伸手將一個獅子頭夾給林宇飛,笑語盈盈地開口。
整個人看起來跟以前毫無二致。
林宇飛眼神暗了暗,點點頭,神情有些拘謹,而面色更是帶著幾分惶恐和不安。
“不用,我想吃的時候自己來夾。”
吳玥樾皺眉,細長的柳葉眉在眉心處打了個大大的結。
不悅地翻了個白眼。
“哥,就算我結婚了,你也依舊是我哥,好不好?我還是吳玥樾,你妹妹。”
只可惜,兩個人的某些關係,徹底變了。
看吳玥樾明顯的不悅,林宇飛急忙調動所有的積極性,點點頭,樂呵呵地開口。
“是啊!是哥哥我錯了!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可看著吳玥樾夾著獅子頭放在碗裡面的時候,突然攔住。
“玥樾,這個裡面有放酒。”
所以剛剛廚房的阿姨才專門過來囑咐一下。
吳玥樾點點頭,莫名其妙地看著林宇飛,無辜地眨巴眨巴溼漉漉的眼睛。
“是啊,我當然知道。”
這可是媽媽最拿手的菜,她怎麼會不知道?
夾起,咬了一口,那美妙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味蕾,整個人迷醉地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全然的笑意,嘖嘖有聲地感嘆。
“好香啊!”
眼中有淚水在其中滾動著。
有媽媽的味道。
可還沒等到吃第二口,手中的筷子和夾起的獅子頭猛然朝地上攢去,慢慢滾遠。
時間似乎在這一秒定格下來。
心臟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你幹嘛?瘋了嗎?”
吳玥樾心中委屈至極,她不就吃個獅子頭嗎?用得著直接打飛了筷子?
雙手叉腰,如潑婦般怒喝一聲。
林宇飛本就氣短,聽到這指責更是在心中叫苦不已,可楚景颯的威脅聲還徘徊在耳際,他硬是咬咬牙,往前邁出一步。
“你現在身體不比以前,所以沾了酒的東西,你最好不要吃。”
這句話直接成了壓倒吳玥樾的最後一根稻草。
彷彿心臟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抓住,攥緊,無法喘息。
“最好不要?你有什麼樣的資格這樣來要求我?你知道,和一個毫不相識的人,結一場莫名其妙的婚,再生下一個無辜的孩子。我究竟有多壓抑嗎?”
說話間,額頭的青筋緊繃,臉色漲紅一片,似乎有些撕力竭地。
林宇飛目前一個頭兩個大,吳玥樾的敏感和脆弱在這時候表露無遺,有心想要安慰幾句,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