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整個客廳重歸寧靜,似乎連各自的呼吸和心跳聲都能聽聞。
阮詩玲臉色一變再變,終究訕笑著起身,拽了拽楚宏濤,輕斥一聲。
“說話就說話,幹嘛打孩子啊!”
連楚菲菲也站在楚景颯面前,伸開胳膊攔住楚宏濤,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圓,怒色盡顯。
清脆的聲音帶著怒意的質問。
“爸爸,你幹嘛打哥哥?”
“好,好,好!你們都是一家人,只有我一個外人,成了吧?”
楚宏濤手掌顫抖,心中暗悔不該動手,可面上卻一派怒色,眉眼冷厲,怒喝一聲,甩袖離開。
輕輕一聲嘆息,阮詩玲眼神複雜地看著楚景颯,眼中泛著溫柔和愧疚。
“景颯,你爸爸他,也是無心……”
頂著楚景颯那冰涼的眼神再也無力說下去,只閉上眼睛,搖搖頭。遞給女兒一個眼神之後,快步離開這裡。
那句話,傷的,何止是楚宏濤!
楚菲菲踮起腳尖,伸出小手摸摸楚景颯的臉頰。
“哥哥,疼嗎?”
楚景颯臉上火辣辣的,卻是搖頭,抓住小手放在掌心,眼底一片柔軟。
“只要菲菲好好的,哥哥一點都不疼。”
楚菲菲聞言,哈哈一笑,努努小嘴巴,一臉的嬌俏。
“只要哥哥好好的,菲菲也會好好地。”
楚景颯聞言哈哈一笑,心中熨帖。
不管這件事情是對是錯,他自己扛下來。
只要妹妹好好地,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煩躁至極,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個稀奇古怪的夢境。
而她,困在其中,無法出去。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吳玥樾一個起身,抓起旁邊的枕頭便朝門口扔出去。
楚景颯冷著臉猝不及防被不明飛行物打了個正著。
彈出,落地。
“出去!”
吳玥樾瞪大眼睛,冷著臉看向對方,怒斥一聲。
“女人,你最好就坡下驢,不要給臉不要臉。”
心中壓抑的怒氣勃然,楚景颯陰沉著臉上前幾步,擰眉看著那小巧精緻如藝術品的小腳丫,不悅。
“難道你連個襪子都不會穿嗎?”
穿襪子?
吳玥樾在風中凌亂,水眸連閃,仰頭向上。
這人該不會被刺激瘋了吧?
現在七八月份,特麼穿什麼襪子啊!
“難道聽不懂人話?”
楚景颯狹長的眼睛斂起,唇角冷笑出聲。
特麼你才聽不懂人話,你們全家都聽不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