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吳玥樾睜開酸澀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這是哪裡?”
耳邊飄來一個生澀又磁性的聲音,如同大提琴的琴音,磁性又不失厚重,卻是言簡意賅。
“醫院。”
吳玥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言簡意賅啊!難不成這位也是惜字如金這四個字的忠實奉行者?
眼前忽然出現那男人那刀削斧刻一般的俊臉,層次分明的碎髮,濃黑的眉毛斜飛入鬢,狹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薄而紅潤的薄唇。
竟然比她哥哥林宇飛還要好看幾分,吳玥樾恍惚失神,口中喃喃。
“你是誰?”
是醫生嗎?她生病了?
伸手揉揉犯痛的腦袋,吳玥樾皺眉。
大二期末考試考完,她跟宿舍幾個姐妹去聚餐,回來的時候……
眼前不由一亮,大大的杏眼晶亮,看向男人。
“你救了我?”
男人略微勾了勾唇角,站在不遠的床邊,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卻滿是冷清。
“不!”
他不是救世主,反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劫匪。
吳玥樾撐著病床坐起身,驀然發現自己現在姿勢不對。
等等,她屁股上墊的是什麼?還有,為什麼腿要分開架高?這是什麼姿勢?
“這位先生,請問我怎麼了?”
吳玥樾疑惑地詢問,邊放下自己被高高架起的腿。
男人臉色一變,攔住她的動作,渾身散發著冷氣。
“不許動。”
這人有病吧?憑什麼不讓動?她就非動了怎樣?
吳玥樾抬高下巴,冷哼一聲,眉頭皺起動動男人鉗住的小腿,再動,再動……
該死的,這男人經常吃菠菜吧?這力氣,嘖嘖……
“女人,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男人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眼皮微抬,狹長的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可吳玥樾分明從他話中聽出了警告和不耐煩。
不耐煩?
吳玥樾一愣,瞧瞧這薄唇緊抿,神色淡漠,渾身透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冷漠,她額角掛上幾條黑線,難不成自己還見到傳說中狂霸酷拽的總裁大人?
對不起,她不感興趣,她爸爸,哥哥都是!
“先生請讓一下,我很健康,要回家了。”
老孃可沒工夫陪你在這兒過家家,她還要回家給親親哥哥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