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颯眉頭一皺,想到那個點頭哈腰略顯諂媚和逢迎的林宇飛,心中怒氣慢慢升起,渾身氣勢大開大合,不動聲色地輕啟薄唇。
“你很期待?”
期待嗎?
似乎她也忘記了,好像,早在得知那個訊息的時候,心目中的哥哥,已經一瞬間分崩離析。
轉頭,黛眉上揚,水汪汪的杏眸晶瑩透亮,澄澈生輝,瑩潤紅唇巧笑焉兮,笑靨生輝,絕美的笑容如花綻放。
“爸爸去世,長兄如父,自然是哥哥送我走紅毯,不是嗎?”
他們,到底參加了同一場婚禮。
男人眼神陰翳,黑眸犀利如鷹隼,心中像是一隻大掌緊緊地攥起,呼吸停滯。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真醜。”
醜?
眼神放空,吳玥樾笑容越發涼薄,璀璨的大眼睛迅速閃了閃,眉頭高挑。
“或許吧!”
就算再美,又能怎樣?還有人欣賞嗎?還有人在意嗎?
沒有了吧?所以,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的身體不比尋常,家裡的保姆會告訴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未來生活會很優渥自在。”
將吳玥樾送回郊外別墅,楚景颯皺眉交代。
吳玥樾笑容綻開,紅唇上揚,皮笑肉不笑地眯眯眼睛。
“如果你說的是,抱著球呆在這個如金絲籠一眼的別墅裡面,的確,很自在。”
自然的諷刺和嘲弄。
楚景颯濃黑的眉頭斜飛入鬢,驟然一斂,陰鷙的壓迫排山倒海般朝吳玥樾席捲而來,讓她面色發白,幾乎站立不穩。
高仰著頭,聲音尖利刺耳,像只驕傲的孔雀,傲然站立。
“楚先生,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好我好大家都好。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從千萬女性中挑中我,想來,必然有你的考慮吧?”
冷笑更甚,眉眼冷厲如寒霜。
一語中的!
狹長的桃花眼危險地眯了眯,楚景颯環視一週,陰狠暴戾的目光落在在場的傭人身上,直將人看得頭皮發麻,垂下頭之後,才冷聲喝道。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吳玥樾不退反進,當仁不讓地湊近男人的耳畔,踮起腳尖輕輕地說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如果我心情不愉快,肚裡的寶寶,也未必會好哦!”
軟言軟語,像極了南方的吳儂軟調,如情人般的低聲呢喃,可卻如天際一道驚雷,狠狠地劈中楚景颯的心田。
“該死的!”
狠罵一聲,伸出大掌,鉗住吳玥樾纖細的脖頸。
吳玥樾不閃不避,甚至臉上依舊盛開精緻的笑顏,不卑不亢,驕傲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