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怒氣上湧,氣憤地拔高聲音,傲嬌嗆聲。
“吃屎?”
男人冷眸一斂,劍眉一蹙,薄唇輕啟,冷聲開口。
尼瑪,你才吃屎,你們全家都吃屎!
眼看著兩人之間僵持不下,四目相視,氣氛高漲,處於白熱化。
侍應生急忙笑著在中間打圓場。
“您好,我們餐廳最出名的法國鵝肝,推薦您二位可以試試看。”
鵝肝?
吳玥樾眨眨水眸,波瀾濺起,紅唇微勾,波光瀲灩中帶著幸災樂禍。
衝著侍應生勾勾手指,絲毫不掩本身惡意。
“給我上三份來。”
三份?
what?
侍應生扭頭看看旁邊面色無波無瀾的男人,目露探尋之色。
吳玥樾得意洋洋地晃晃腦袋,就差身後一根尾巴搖啊搖,搖啊搖。
精緻的下巴高高地挑起,似乎不悅。
“怎麼?不過是三個鵝肝而已,你該不會不捨得吧?”
身體後退,故意挑釁地挑眉,手指輕輕撫上依然那平坦的腹部。
“給我來五份。”
吳玥樾有那麼一瞬間呆滯,五份?要命嘞!
侍應生瞠目結舌,像是瞬間被雷劈中,許久之後才僵硬地扯扯臉皮,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聲音乾澀。
“那個,需要喝點什麼嗎?”
吳玥樾心中已經有腹稿,忙不迭地揮揮小手,笑容燦爛。
“來瓶82年的拉菲。”
眾所周知,八二年的拉菲可是最貴的紅酒。
之前都沒有能力負擔得起那高額的價錢,反正這裡有肥羊,不宰白不宰。
話音剛落,對面男人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