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哪裡來的布穀鳥啊!
時青雪滿頭黑線,也不知道這個訊號是誰想出來的。
“這是做什麼?”
莫君揚站起身,道:“我有點事,先走了。明晚再來看你。”
說完,男人就轉身離開了庭院。
“誒!”
時青雪想要把人叫住,看見對方乾脆利落的身影,聲音就留在了喉嚨裡沒能說出來。
直到莫君揚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時青雪才垮了肩膀,不高興地咕噥:“搞什麼嘛!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啊!”
想到莫君揚剛許諾明晚還要再來,她的小臉忍不住更加滾燙。
說好的婚前夫妻不見面的習俗,在他們這裡還真的形同虛設呢!
時青雪自嘲一笑,心情卻莫名愉快起來,哪怕莫君揚並沒有告訴她,他打算怎麼能做,但這也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大概是這麼多風風雨雨過來了,時青雪對莫君揚早已經形成了深厚的信任,對方既然暫時不想說,那她就等他想說的時候再問好了。
時青雪保持著這樣的心情,並沒有多問。
沒想到這一來二去,哪怕莫君揚還是天天都來時家別院,關於流言的事情,他們一直都沒有好好談過。
婚禮的前三天,瑞王府內卻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起因是下人佈置禮堂的時候,設了主父母的座位,這是新人拜堂時要叩拜的物件。
雖說莫君揚的生母瑞王妃已經病逝,但是主母一席還是保留下來,圖一個吉祥。
齊如月便是覬覦上這個‘主母之位’。
雖說在莫祥瑞沒有其他側妃的情況下,齊如月幾乎是這瑞王府的女主人了,府中上下個個都把她當作主母一樣伺候。
該有的只多不少。
但‘幾乎’不代表‘就是’了!
尤其是在時青雪嫁過來後,瑞王府的後院可就不只她一個女主子。
到時候會是怎樣的光景還不一定呢!
於是齊如月便打起了這位子的主意。
若是在婚宴上,她坐在莫祥瑞身邊,接受新人的叩首跪拜,就算她只是個側王妃,在眾人眼中也是正兒八經受過時青雪敬茶的長輩。
時青雪若是敢對她不敬,她也有了發難的理由不是!
齊如月這算盤打得很響,她先找上了莫祥瑞。
當然不可能直白地說要坐那‘主母之位’,只是擔憂地說:“府中現在沒有主母,但是位置設在那裡,等真到了成婚那天,若是讓新人對這個空位子叩首,這可不吉利!”
莫祥瑞點點頭,“正是如此,昨個兒佈置的時候本王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還同揚兒說了這事,想讓他把主母的位子撤下去。”
齊如月一聽這個就急了,忙說:“這怎麼成!”
她一激動,聲音尖銳刺耳,把莫祥瑞嚇了一跳。
“是妾身失態了!”齊如月趕緊收斂了激動,又擺出那副溫婉的模樣,娓娓說道:“不過堂堂瑞王府,連主母的位子都沒有,這就更加不吉利了!”
莫祥瑞跟著點頭,“其實揚兒也是這樣跟本王說的,所以主母之位還是保留了下來。”
“那到時候由誰來做哪位置?”齊如月雙眼發光,期盼地望著莫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