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時青雪留在了瑞王府。
不過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會說什麼。
瑞王莫祥瑞當晚也剛好回京,聽聞時青雪也在,還要求大家一起吃個飯。
可是到了飯桌,瑞王側妃卻不在。
莫祥瑞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些許,瞥了眼二兒子莫政道,“你孃親呢?”
莫政道到底年輕,被莫祥瑞一問起,氣憤就直往臉上衝,跟上頭似的。
但最後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又硬生生將怒意壓了下去,只是硬邦邦地說:“孃親身子不適,正留在自己屋裡反省己過。”
“這……什麼跟什麼啊!”莫祥瑞一臉莫名。
他剛要再問,就看莫政道一直拿視線偷看莫君揚,心中就隱隱有個猜測。
不動聲色地問:“揚兒,今天府上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莫君揚淡道:“今天兒子與王妃起了些許爭執,大概是把王妃氣著了。
若是父王有時間,可以去看看王爺,也替兒子道聲歉。”
這話是給了莫祥瑞與齊如月臺階——今天府門口的事情就算這麼揭過去了。
不過大概也只有莫君揚才敢如此毫無顧忌地讓自家爹去給自家小媽道歉。
莫祥瑞還不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既然如月不舒服,那我等下再去看看她,現在先吃飯吧!”
莫政道心中仍有些忿忿不平,但是莫祥瑞已經一錘定音,他也不敢再多說,乖乖拿起晚飯。
艱難地熬過了晚飯一環,莫祥瑞便和莫政道匆匆趕去西廂。
時青雪則是和莫政道回到了暮雪院。
她這時才算放下一顆心,拍拍胸脯,小聲說:“可算結束了!你們一起吃飯都是那麼嚇人的嗎?”
簡直比時國公府沒有分家時還要嚇人。
不過這大概也有時青雪和莫祥瑞不熟悉的因素在裡頭。
還有莫政道——莫君揚這個二弟,明明上一次見還畢恭畢敬,將自己的態度放得很端正,現在卻一臉要和莫君揚決鬥的模樣。
不知道這只是因為關心齊如月,還是已經原形畢露了?
莫君揚看著時青雪憂心忡忡的小臉就覺得好笑,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小臉蛋。
嗯,手感還很好!
“這些事有他們自己去鬧心,你那麼愁做什麼?”
時青雪奇怪地問:“可瑞王不是你的父親嗎?”
雖然莫君揚是莫祥斌與齊月私通所生,但她一直知道莫君揚唯一承認的父親是莫祥瑞。
莫君揚也點點頭,卻說:“是啊!但那也不用我們來發愁!父親自己會處理好的。”
“你就不怕齊如月在背後說你壞話嗎?”時青雪還是有些擔心。
她見過齊如月幾次,那是個很會拉攏人心,面面俱到的人。
再經過今天這一回,她算是實打實地見識到齊如月的能屈能伸,也算得上是個人物。
這樣的人可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