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雪被耶律安塵逼得沒有辦法了,只能慢慢地、慢慢地抬頭。
結果剛抬了個下巴,耶律安塵那隻鹹豬手就伸了過來。
青雪一驚,本能地後退一步避開耶律安塵。
與此同時,耶律安塵也終於看清了時青雪的正臉。
眉如翠羽,唇綻櫻粉,肌如白雪,端的是一幅美人如畫的好景色。
耶律安塵第一眼差點看傻了,眼睛都直了。
“你、你、你……”
耶律楚齊一看情況不對,就擋到了時青雪面前,目光變冷地看向耶律安塵:“雪姐姐是我的客人,還請二皇叔慎行!”
耶律安塵頭一回見自己一向性格包子的大侄子如此強硬,不經有些愣神,但很快又大爺地瞥了這兩人一眼,高高在上地說道:“本王看她是給她面子,再者,你未經同意,私自帶一個陌生女人入宮,若是造成了什麼安全問題,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耶律楚齊被耶律安塵訓得說不出話來,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就算真有理也會變成無禮,更何況在時青雪這件事上,他的所為確實有點瑕疵。
正當耶律楚齊為難之際,耶律安塵再次推開了這個小鬼,站在時青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輕佻地問:“美人兒,告訴本王你的芳名,待本王高興了,或許就不治你的罪了!”
時青雪:“……”
她活那麼久,頭一回被人挑下巴調戲。
按照她的脾性,這時候她就該把這個登徒子的手給折了。
但這個時候,她卻不好輕舉妄動。
耶律安塵雖然好像並不記得她了,但難保對方不是在裝蒜,青雪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對方留下發難的藉口。
時青雪利用巧勁掙脫耶律安塵的手,又向後退開半步,正想開口之時,一道男聲插了進來。
“二王爺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朝堂上商議朝事嗎?緣何還在這裡?”
耶律安塵聽到這聲音,立即渾身一僵,臉上露出半是驚恐,半是害怕的神情。
立即就忘了時青雪這茬,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頭去看來人。
訕訕地打招呼:“是,是蕭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揚狀似隨意地瞥了一旁的兩人一眼,淡淡道:“剛見過國主正準備回去,二王爺不去上朝?”
耶律安塵作為紈絝子的典範,今天當然是不打算上朝的。
但是被蕭揚看了一眼,‘不去’兩個字就說不出口了,悻悻地離開校場,去了上朝。
校場內又只剩下三人相對而站。
耶律楚齊想到蕭揚上一回對時青雪的森冷殺意,再次見到蕭揚,心中一個咯噔,立即就擋到了時青雪面前,戒備地看著蕭揚。
“如今正是早朝時候,蕭大人何以至此?”
蕭揚神情變幻莫測,盯著耶律楚齊看了好一會,直把人看得心驚肉跳,他才移開視線,不緊不慢地說:“臣剛見過國主,另有要事,倒是大皇子,也到了入朝的時候,過幾日又該上戰場了,此時早朝正該討論糧草轉運事宜,殿下何不去朝堂上聽聽?”
耶律楚齊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