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宏和羅氏俱是神情一凜,趕忙點頭答應:“父親您放心,孩兒這就去和紫馨說。”
這二人匆匆向良遠明告辭,就朝怡園跑去。
管家良忠走了進來,恭敬地道:“二夫人和二小姐求見。”
良遠明嘲諷一笑,哼道:“這兩人也是狗耳朵,忒靈了一點。我才剛訓了大房,二房就收到了訊息。
良忠,你說這是為何?”
良忠神情一僵,連忙將頭壓得更低了些,支支吾吾地說:“老奴、老奴不知。”
“你最好不知!”良遠明冷哼一聲。
他揮揮手趕良忠走,“行了,讓她們進來吧!”
二夫人朱氏帶著女兒良紫珍走進屋,二人立即乖巧地對良遠明問安行禮,表現得十分討人喜愛。
尤其是良紫珍,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一顰一笑,均是楚楚動人,明媚多情。
即便良遠明經常能見到自己這個排行第二的孫女,第一眼看到時,也感到眼前一亮。
“珍兒幾日不見,出落得越發水靈了!”
良紫珍羞澀一笑,低低地道:“祖父過獎了。”
朱氏卻笑得一臉與有榮焉,毫不客氣地誇讚道:“那時,咱們小珍兒的容貌,連小姑姑見了也要誇讚兩句的,可一點都不比紫馨差!”
如此刻意的攀比,良遠明要是再聽不出朱氏的動機,他就是傻子了。
良遠明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淡淡地問:“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朱氏明顯感覺到良遠明的冷淡,但在良家,二房一直被大房壓著,她心有不甘,好不容易抓到這次機會,良紫馨犯了大錯,她若是不把握好,肯定會後悔終生的。
朱氏一咬牙,裝作沒有看到良遠明的臉色,積極地說:“如今良家是家大業大沒錯,可是高處危機四伏,還是需要小心謹慎,多備幾條後路,才是良策。
尤其是後宮之中,雖然紫馨現在貴為皇后,但她勢單力薄的,那裡鬥得過那些以色侍君的美人。所以兒媳想,是不是再送一個人進宮,這樣也好幫襯一下紫馨。”
良遠明淡淡回道:“前些日子,不是才送了一個良芊芊入宮嗎?怎麼,還不夠?”
朱氏腆著笑答道:“那個良芊芊雖然美是美,但到底和咱們本家隔了一道關係,肯定不會和咱們一條心的。
但珍兒就不同了,她和紫馨是親姐妹,二人若是互相扶持,那什麼風浪過不去?
您說是嗎?”
良遠明瞥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讓我把珍兒也送進宮?你可想好了,珍兒也是我良家嫡女,若是婚配別家,夫家少說官居三品。進了宮,可能連四妃之位都坐不上。
這你也願意讓她進宮?”
朱氏訕訕笑道:“這不是為了咱們家族的榮耀嗎?”
良遠明沒理朱氏,又轉頭看向乖巧的良紫珍,“珍兒,你也可是自願入宮?”
良紫珍心想:三品大員又怎麼樣?自己父親還不是官居三品,一樣上頭被人壓著,不得翻身。只有進了宮,當上后妃才是真正的出頭之路。
哪怕一開始分位不高,但依著良家的地位,還怕爬不上去?說不定連後位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