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祥瑞愛屋及烏,也十分喜歡聰明靈動的時青雪。
一時間,一家人相談甚歡。
這時候卻突兀地插進來一個聲音,“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件事。”
眾人紛紛看向齊如月,就聽她言笑晏晏地說道:“世子妃嫁過來了,我這個做二孃的,還沒有給她送禮,實在不應該。”
說著,齊如月也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荷包,遞到時青雪面前。
時青雪猶豫著,沒有馬上接過。
也許齊如月真的可以給她見面禮,但不應該是這個時候。
時青雪剛接過莫祥瑞的見面禮,是因為對方是她的公爹,但齊如月說白了只是莫祥瑞的妾,在這個時候蹦躂……
如果青雪真的接過來,那豈不是承認了齊如月是她的親長,與莫祥瑞同等地位。
大房二房關係親密,齊如月又是個好的話,要時青雪如同對待親母般敬重齊如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現在情況不明,青雪才不會傻傻地接過來。
她故意露出手足無措的模樣,求助式的看向莫君揚,就和所有剛過門的新媳婦那樣,對待長輩的‘示好’不知所措,只能求助自己的丈夫。
莫君揚難得見時青雪這副害怕的小模樣,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會兒該他有所動作了。
莫君揚瞥了齊如月一眼,只把人看得臉上的笑容都僵硬起來。
場面一度變得詭異萬分。
他才忽而露出一點淡笑,直接從齊如月手中接過荷包,淡道:“多謝齊側妃好意,青雪膽子小、不好意思,我替她收下了。”
齊如月眼睜睜看著‘禮物’被莫君揚拿過去了,心中幾乎實在吶喊。
這見面禮可不是誰收都是收,莫君揚拿著,意味就變了。
而且一句‘齊側妃’,連二孃都不叫,直白地說出了她的身份,讓她根本沒資格再在時青雪面前充當長輩。
這回送出去的東西,她可是下了血本,卻完全沒有給她表現的機會,就這樣進了莫君揚的腰包。
齊如月簡直要嘔死。
偏偏大家都在看著,齊如月只能微笑著表示:“不用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只要世子妃喜歡就好。”
莫祥瑞開始一直沒有說話,此時不由得皺了皺眉,沉聲訓道:“好了,如月你也是的,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你想送禮,什麼時候不可以送到暮雪院去,非挑這時候。”
齊如月:“……”
這一番不輕不重的敲打差點沒氣得齊如月吐血。
她原本也沒指望莫祥瑞會幫她說話,卻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偏幫大房。
什麼叫‘非挑這時候’?
那不就是在告誡她,不要忘記自己只是個側妃,沒資格在這種時候送見面禮嗎?
齊如月差點把牙齒都給咬碎了,可愣是一點不滿都不敢表現出來。
強笑道:“王爺教訓的是,妾身今後一定注意。”
時青雪圍觀完這一幕,對於今後該拿什麼樣的態度對待齊如月也有了計較。
這邊莫政道見母親一臉憋悶,主動開口道:“父王,現在時候也不知道,不如先用午膳吧!”
莫祥瑞看了莫政道一眼,又轉頭看了看院子外頭,略一頷首,“好吧,準備開席。”
下人們立即就開始準備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