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起床了!”時青雪急促地答了句,猛地從床上爬起來,跟莫君揚保持距離。
做完之後,她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頓時就更加尷尬了,可是要她重新躺回莫君揚的懷中她更加做不到。
只好匆匆下了床,手忙腳亂地給自己穿衣服,口中還欲蓋彌彰地喊道:“時間不早了,咱們,你也快點起來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說話間,她已經給自己穿戴整齊。
可是等她回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莫君揚正斜倚在床上,微眯起一雙彎彎的眼眉看著她,神情稱得上愉悅。
時青雪的小臉不可自抑地滾燙起來,尤其是在看到莫君揚鬆散的衣襟處若隱若現的緊實肌膚,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眼睛有點亮,神情有些飄忽……
但下一秒她就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太色了!
青雪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光了,站在原地就能爆炸。
羞得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又惱又急地喊:“你還不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嘛!”
莫君揚早就注意到時青雪的反常,並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狡黠與玩味。
非但沒有拉攏衣襟,反而更加張揚慵懶地靠在床沿上,挑眉微笑,“時間還早呢,你急什麼?”
時青雪羞得不行,轉過身去揹著莫君揚,口中慌亂地說:“總之你快點啦!我不管你了,我去叫店小二準備早膳。”
說罷,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這客房,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出了房門,青雪才重重地鬆了口氣,冰涼的小手貼上滾疼的臉頰,在走廊裡吹了好一會兒冷風才讓自己過熱的腦子冷靜下來。
靜下心來一想,時青雪立即明白莫君揚又耍了自己,偏偏昨天的事情真實發生了——哪怕她無知無覺——她現在也沒辦法回去質問莫君揚。
只希望這麼丟臉的事情快點過去,誰也不要再提起才好!
好在莫君揚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與時青雪開玩笑可以,真把人逼急了、跑了,哭的還是他。
之後的早膳,兩人都維持著詭異的平靜,甚至到了有些生疏的地步,將食不言的古訓貫徹到底。
魏子朝並不知道兩位主子的內心活動,還以為他們吵架了,一頓早膳吃得心驚膽戰。
吃完後才小心翼翼地問:“主子,我們接下來……”
他一個大男人,詢問接下來的行程還要瞻前顧後的,別提有多憋屈了。
偏偏莫君揚和時青雪都沒能讀懂魏侍衛糾結的內心世界,不約而同地抬頭看著他。
兩雙眼睛連情緒都趨於一致: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別他麼吞吞吐吐。
魏侍衛咬咬牙,將話問出口:“我們還去北地嗎?”
“當然去,吃完早膳就動身。”時青雪飛快答道。
答完之後才停頓片刻,猶豫地望向魏子朝:“還是你有別的要事?”
這下子反倒成了魏子朝有問題了?!
魏侍衛心裡苦,暗罵自己:讓你瞎操心,讓你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