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被聖旨的橫軸直直地撞上眼角,立即就紅腫一片,痛得他齜牙咧嘴,也有些火大了。
“九王爺,撕毀聖旨可是對皇上的大不敬,奴才定要向陛下稟明事情原……喂!”
他尖銳造作的嗓音在看到是莫君戰抽出利劍那一刻猛地上揚,完全變了調。
“九,九王爺,您想要做什麼?”張有驚恐萬分,連退了好幾步。
莫君戰卻沒有理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在誰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劍刺入嚴緒的胸膛,直接把人給結果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嚴緒原本還暗暗偷笑,幻想著自己逃脫一劫後如何瀟灑,就感覺到胸口一痛。
嚴緒雙眼猛地大睜,鼓鼓的,像是再用力一點就要脫出眼眶,眼看著莫君戰一點點將利劍從他胸口中一點點地抽出來。
他也像具掉線木偶一般,‘啪’地一下摔到在地上。
無聲無息,只餘下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大睜著。
其他人直到這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九王爺,你瘋了嗎?!!”張有失聲大喊。
他根本沒料到莫君戰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撕毀聖旨也就算了,竟然連皇上金口玉言要放的人也敢殺。
莫君戰隨手將利劍重重地摔在地上,朝張有不屑地冷哼,“人我已經殺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張有氣得直髮抖,抬手指著莫君戰破口大罵:“九王爺,你這是謀反!咱家要將您抓拿回京……”
他這回來宣旨也是帶了侍衛的,皇帝特地派給他的幫手,只聽命於他。
可是他剛喊了個開口,話還沒有說完整,就感覺到右肩一陣麻癢。
接下來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動也動不了。
這一變化來得太快,張有隻勉強注意到一顆石子擊中了他肩上的穴位,把他整個人都定住了。
再順著石子飛出的方向望去,不難發現暗器是莫君揚打出去的。
可是張有想要控訴也漲不了嘴,只能眼睜睜看著魏子朝走到他面前,拍掉他高舉的手臂,冷哼道:“指什麼指?幾位主子都在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
張有渾身上下能動的地方就只有眼珠子,任憑他怎麼使勁,也說不出話來。
當然,也沒人會去管他還想表達什麼意思。
魏子朝訓完張有後又回到莫君揚身邊,低聲問道:“世子,現在該如何是好?”
別看他剛才放話放得瀟灑,不過是身為一個侍衛,絕對不能讓一個狗奴才在自家主子面前作威作福,但實際上他心中也沒譜。
莫君戰剛才一劍殺了嚴緒,爽是很爽,但後患無窮。
嚴緒一死,莫君戰公然抗旨的罪名肯定逃不掉了。
等張有回京後再添油加醋一番,天知道莫君羽最後會把莫君戰怎麼樣?
莫君戰偏偏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高高地仰起下巴,傲氣地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嚴緒是我殺的,抗旨的人也是我。出了什麼事我都擔著,不會連累到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