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的話他肯定會聽的!”
時青雪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想要挽回沈笑。
沈笑從沒有見過這般六神無主的時青雪——上回邙山面臨生命之險的的時候都沒有——頓時來了興趣,正想再逗上兩句。
她就被莫君揚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
似乎沒什麼力量,但沈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安靜如雞,乖乖地繼續給莫君揚把脈。
可她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忽然臉色一變,猛地抬頭看向莫君揚。
莫君揚被沈笑直直的目光看得滿臉莫名,“怎麼了?”
沈笑倏地將手探向莫君揚,但還沒有碰到莫君揚就被後者眼明手快地捉住了手腕。
莫君揚哪怕是在病中,他的身手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看似輕輕的一個動作,卻把沈笑的手腕捏出了一聲脆響,疼得她哇哇大叫,“疼疼疼,疼死我了!快放開我呀!”
莫君揚稍稍鬆了手勁,不至於真把沈笑的手腕骨捏碎,但是一直沒有鬆手,只面色不善地盯著沈笑。
沈笑一下子就慫了,忙不迭地解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後耳垂,沒要做什麼的!”
“看什麼?”莫君揚雖然信任沈笑,但並不代表他能夠容忍別人輕易近他的身。
“我要確認一件事,只有看了你的後耳垂才知道啊!”沈笑大聲解釋。
她忽然就想多了底氣一樣,怒道:“你還想不想我給你看病了!”
沈笑生起氣來,連尊稱都忘了,但到底沒膽子大聲喊出來‘我不幹了’的字眼。
莫君揚銳利的眼眸在沈笑臉上打量了片刻,才緩緩將沈笑的手拍回去,然後抓起時青雪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耳垂上,“看吧。”
時青雪:“???”
沈笑:“!!!”
麻蛋,她只是來‘懸壺濟世’的,要不要那麼心累?
時青雪被莫君揚突然的舉動弄得尷尬不已,想要縮回手又被那人穩穩握在手中,搭在耳垂。
這個夏天好熱喔!
時青雪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一張小臉已經紅成了兩個大蘋果。
“看,看吧!”她根本沒臉去看沈笑的反應,一咬牙,真的略撥開莫君揚圓潤飽滿的耳垂,讓後耳垂露在沈笑面前。
沈笑一開始還想嘲弄兩句,當真正莫君揚的後耳垂時,她再次把眼睛瞪得老圓,小手顫巍巍地抬起,指著莫君揚,“你,你……”
莫君揚被沈笑吞吞吐吐的話弄得有些不耐煩,沉聲道:“有話快說。”
沈笑猛地嚥了口口水,聲音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頓地向另兩人宣告:“你染上的根本不是什麼疫症,而是屍毒!”
“什麼?”
時青雪被陌生的名詞弄得莫名其妙,莫君揚雖然神色不變,但應該也沒聽懂沈笑的話。
“屍毒算是一種毒症,只產生並存在病亡腐爛的屍體當眾,基本不會傳染給活人,但一旦傳染了,如果得不到正確及時的醫治,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沈笑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慢慢說著自己這些時日的猜測,“其實從我在北坡鎮聽到江州城駭人的瘟疫時我就覺得這個所謂的瘟疫來得蹊蹺,跟往常我見過的疫症都不太營養,反而有點像屍毒。
但是就像我之前說的屍毒基本不可能傳染給活人,而那麼多人在這場災難中接二連三的死去,一看就是傳染導致的,所以我又將屍毒的可能性排除掉了,沒想到……”
“等下。”時青雪小聲打斷沈笑的話。
沈笑抬眼示意對方問。
時青雪:“你剛才說基本沒可能傳染給活人,也就是還是有可能的。所以屍毒要怎麼樣才會傳染到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