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責任,時青雪的小臉都僵了。
實際上,時青雪聽懂了魏子朝的言外之意,甚至知道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但是看著莫君揚紅腫的手臂,她沒辦法不愧疚,一下子就答應下來,“那還是我來吧,我會小心一點的。”
時青雪再次拿起藥酒,輕輕在莫君揚身上塗抹、揉搓。
莫君揚也沒有再說痛,乖乖趴好,享受著這一刻。
魏子朝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對莫君揚擠眉弄眼:怎麼樣?屬下這個助攻很給力吧?
莫君揚側著腦袋瞥了他一眼:“子朝你不是還有要事未辦嗎?”
時青雪也點頭,“若是你有要事就先去忙吧,君揚在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事的。”
剛剛跟隨主子從檀山下來,一天一夜沒閤眼的魏侍衛:“……”
好吧!他又不是第一次指導莫君揚在對待時青雪的事情上最擅長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驢’侍衛認命地點點頭,離開了。
時青雪不知道魏子朝心中的悲憤,她現在全副心思都在莫君揚的傷上。
可是她沒揉多久,倒是莫君揚先喊了停,“好了,就這樣吧。”
時青雪聽出莫君揚聲音裡的一絲隱忍,以為是自己弄痛了他,手就縮了回去,“你,你怎麼樣了?”
莫君揚說話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沙啞,“我沒事。”
這聲音,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人。
“你別逞強,如果真的傷到哪裡一定要跟我說,我去請沈神醫來……”時青雪根本不相信莫君揚的‘鬼話’,起身就想去把沈洛叫來。
莫君揚不得已將人拉住,說了實話,“我真的沒事,我就是有點……”
莫世子說著說著,小麥色的膚色竟然染上了一抹粉紅。
時青雪眨眨眼,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你什麼?”
莫世子厚著臉皮活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回有這種難以啟齒的時候,偏偏時青雪還要睜大眼睛瞧著他,令他更為羞窘。
“你到底怎麼了嘛?”時青雪這回相信了莫君揚沒事的說辭,卻仍執意要個答案。
莫君揚的羞是遮不住了,一咬牙,招了,“我就是有點‘上火’!”
“啊?”時青雪沒聽明白,愣愣地看著莫君揚,“大冬天的怎麼會上火?”
莫君揚徹底不要臉了,緊緊盯著時青雪白淨紅潤的小臉蛋,意味深長地說:“你剛才都那樣誘惑我了,你說我為什麼‘上火’?”
時青雪終於明白過來莫君揚所謂的‘火’是什麼意思了!
紅暈一下子就從她的脖頸蔓延到她整張笑臉。
她都不敢去看莫君揚的眼神,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你在胡說什麼?我,我不和你說這個了。”時青雪有些坐不住了。
她才剛起身,莫君揚又拉住了她,還是用他那隻受傷的手。
時青雪連掙扎都不敢,乖乖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