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尷尬不已。
“慧娘,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別誤會。”時俊和急忙解釋,要不是周茹茹緊緊扒著他,他能把人丟了跑過去跟董慧好好解釋。
可看在外人眼中,他就只是無關痛癢地說了一句,並沒有‘動作’。
恰好這時候周茹茹還朝董慧笑了笑,主動‘解釋’:“董姐姐別生氣,我和時大哥沒什麼的,只是剛才我在跳舞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扭了,正好時大哥在一旁看了就順帶把我送回朗悅軒。”
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說呢!
董慧眸光黯淡,勉強擠出點笑,“是嗎?扭傷腳可不是小事,你要好好休養。”
周茹茹含羞點頭,“多謝董姐姐關心,我會的。不過還要麻煩時大哥把我抱回房。”
時俊和簡直是有口難言,但他都已經把人抱到了朗悅軒門口,也不能現在把人丟下不管,可董慧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讓他心裡也不好受。
正左右為難之際,時青雪突然說:“爹爹您累了嗎?”
時俊和一愣,沒明白過來時青雪這句問話的用意,又聽見她轉身對丫鬟夏芒道:“夏芒,你去幫忙把茹姑姑抱回朗悅軒安置好。”
這樣安排好後,她甚至沒給周茹茹拒絕的機會,天真笑道:“爹爹把人抱了一路肯定很累,如果因為這個讓茹姑姑心有不安就不好了!”
周茹茹的心裡簡直是日了狗了,偏偏她又不能發作,還得微笑點頭讚道:“青雪考慮得真周到。”
時青雪得意一笑,“那是,畢竟茹姑姑您的身體也不輕嘛!”
不管什麼時候,女人的體重永遠是最忌諱的話題,就算周茹茹再不願意得罪時青雪,此時也忍不住黑了臉。
只是夏芒沒有給她發作的時間,直接把人從時俊和懷裡接過去,然後扛回了朗悅軒。
時俊和目睹了這一幕,簡直要哭笑不得,點了點青雪的鼻子,“你呀,就會作怪!”
時青雪卻不客氣地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嘟起嘴,“哼!您還說我呢!我看您等下要怎麼跟孃親解釋。”
剛才周茹茹向時俊和發嗲的時候,董慧已經忍不住掉頭回了主房。
時俊和無奈地嘆了口氣,匆匆往主房趕去安撫自家妻子。
“青雪,爹孃他們不會有什麼事吧?”時寶寧擔憂地看向時俊和離去的方向。
剛才她和董慧約好來與時青雪說說話,沒想到事情就是有那麼巧,這都撞上了,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時青雪眨眨眼,笑得奸詐,“你想知道?那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時青雪直接拉著時寶寧偷偷跟了上去。
——
時俊和匆匆趕回主房,就看見董慧正一個人坐在寢屋生悶氣,看他進來了也沒反應,直把他當空氣。
他也尷尬,反而笑著調侃:“喲,是誰那麼大膽惹了我們家的美娘子啊?快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董慧斜眼睨著他,“你說是誰呢?”
國公爺裝模作樣地咳了聲,一本正經地訓:“是不是你們這些婢女伺候得不經心,惹你們主母生氣了?”
鄭嬤嬤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這老兩口鬧脾氣了,輕車熟路地應:“老爺您這可就冤枉奴婢了,奴婢哪敢對主母不敬。”
國公爺一錘手,確鑿地說:“那肯定又是青雪那丫頭片子太調皮了,回頭我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才行!”
門外正偷聽著的某丫頭片子無辜背鍋。
董慧沒好氣地哼道:“你可別亂冤枉人!我的寶貝女兒好得不得了,貼心又乖巧,從不惹我生氣。”
國公爺馬上作出為難的樣子,唉聲嘆氣:“這可就難辦了!還能有誰呢?”
董慧本來想晾一晾時俊和的,但看見對方擠眉弄眼的作怪模樣,‘噗嗤’一下就笑出聲,又連忙做出生氣的模樣狠狠瞪著時俊和。
時俊和被這一眼瞪得心裡直髮虛,這下問題可就嚴重了!
他只好擺手把下人叫出去,關起房門,恬著老臉上去哄道:“夫人,為夫錯了,您就原諒為夫這一次吧!”
董慧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