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揚冷硬的俊臉因為耶律安塵的某句話真的變了色,鐵青難看,怒意凝結在他眉尖。
耶律安塵一點都不怕,反而隱隱興奮起來:哼!他就是要弄得莫君揚雞犬不寧。
卻聽莫君揚冷冷淡淡地說:“還請耶律王爺謹慎用詞,若是因此毀壞我國世家良女的名聲,恐怕有礙兩國邦交。”
耶律安塵噎了一下,要不是烏亞雷在後面死命拽著他,他估計又得上去跟莫君揚打一架
一時間,男子這邊的氣氛尷尬起來。
莫君揚看起來低調,實則脾氣又硬又臭,就連莫祥斌都拿他沒辦法,而耶律安塵更像是一把一點就著的火把,根本不知道道歉為何物。
這兩人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糟糕,莫君羽趕緊插在兩人之間,笑著轉開話題:“耶律王爺第一次來月見湖,想必沒有見識過這兒的美景,不如就由小皇帶你一同四處走走。”
“太子殿下客氣了,我們王爺來此就是為了賞景,自然很樂意賞這個光。”烏亞雷生怕耶律安塵再跟莫君揚對上,也不管是不是越俎代庖,趕緊替自家主子答了一句。
同時暗暗朝耶律安塵使眼色:主子喂,您可消停一點吧!國主讓我們低調行事,前往別惹瑞王世子的,您可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亂子啊!
耶律安塵心中不忿,但一想到耶律北辰,他就是再不情願也強忍下來,默默跟著莫君羽往湖邊走去。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四處遊玩,這場硝煙還未升起就被莫君羽消滅了。
曲月白擦去額間的汗水,重重地嘆了口氣,對他家主子的行為表示很無奈,“你不是一向最沉得住氣的人嗎?嗎?明知道那個耶律王爺是故意激你的,你怎麼還上他的當呢?”
雖然莫君揚沒有如耶律安塵希望的那樣找時青雪和魏四皇子麻煩,但直接對上耶律安塵更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
莫君揚露出一個稍嫌冷淡的笑,睨著曲月白,“我是沉得住氣的人,但這一次我為什麼要忍呢?”
曲月白:“……”
好吧,他知道他家主子就是這個性格,不樂意起來連天都能捅一捅,發難耶律安塵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更且,耶律安塵還拿時青雪說事,這性質跟不要命了沒差!
曲月白抬頭看了遠處的時青雪一眼,再看看她身後的魏舒燁,眉尖微皺,有些遲疑地說:“時青雪跟魏四皇子的關係確實有點過於親密了……”
那兩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一路相隨,相談甚歡的樣子,實在不能不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麼曖昧?
“嘖,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八卦了?”莫君揚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訓斥起來毫不客氣。
八卦•曲瞪眼,臉上的表情宛如便秘,看著莫君揚半晌沒說話。
然而莫世子根本不搭理他,丟下這句話後就朝著與時青雪相反的方向,一個人走了。
看樣子像是一個人去賞景了。
但曲月白看著莫君揚昂直的背影好一會,忍不住陰測測地笑了,低哼:“你就算偽裝得再好又怎麼樣,還真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剛才心情不好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呀!就等著時青雪被搶走了再來哭吧!”
曲月白心情很不爽,公然詛咒自家老闆單身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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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湖的宴會最初目的是莫君久想勾搭趙國公主趙嫋嫋,但趙嫋嫋找完時青雪‘談心’後就不知所蹤,莫君久在月見湖守了一天才被告知趙嫋嫋身子不適,自己一個人回了使館。
莫君久當即氣得把看管宴會的下人都罵了一通。
莫玉真看不過眼,忍不住說道:“皇兄,趙嫋嫋喜歡莫君揚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就算莫君揚當初不肯娶趙嫋嫋,這位公主也足夠痴情,儼然非莫君揚不嫁,你何必蹚這趟渾水呢!”
莫君久心煩意亂地打斷莫玉真的話,沒好氣地道:“你懂什麼?趙嫋嫋她可是趙國公主,又極為受寵,聽說在趙國的地位絕不輸於任何一個皇子,而趙三皇子更是對她十分上心。若是我真的把她娶回家,有趙國幫助,還怕父皇不會把我立為儲君嗎?”
莫玉真聞言沉默了。